灭一年有余,而镇北王从未公开露面。外界传言他战死了、重伤不治了……朕今日可以告诉你们......”
他声音陡然抬高:
“镇北王不但没死,他活得好好的!而且正在为朕、为大乾,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百官愕然。
陈旺兴和陈兴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连他们都不知道陈北在做什么。
“至于养私兵……”李长民冷笑,
“如果他愿意养,朕允他养又何妨?当初朕让他扩建北莽军,他说‘兵不在多,在精’,北莽军只要八百。
如今北莽军不过百余精锐,难道他想靠这一百多人谋反吗?”
说最后这句话时,他的目光刻意在张家官员脸上停留片刻。
那是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张尚书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连忙伏地:“臣……臣绝无此意!”
李长民不再看他,转而望向陈旺兴和陈兴尧,语气缓和:
“陈家对大乾如何,朕看在眼中。两位爱卿不必动不动就下跪请愿,朕,相信镇北王。”
“陛下圣明!”
陈旺兴深深一躬,眼中隐有泪光。
龙椅上,李长民让陈兴旺平身,然后掷地有声继续说:
“昭乐比陈北小一岁,如今也已二十。那小子马上也二十一了吧?
既然他不在京城,三书六礼也无须本人在场,礼部尽快走完流程。公主,下嫁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