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清晰可闻:
“在我大乾,军人服役三年,若未能升迁,便可退役,朝廷会为其安排差事,分田亩,解决一家生计。
大梁能做到吗?不能。”
夜风吹过。
陈北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若我控制京城,颁布新军制,废除军户,解放奴籍,分田免赋……诸位觉得,当我大乾大军压境时,
那些底层士兵会选择为将领卖命,还是选择为自己、为子孙搏一个自由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若各路将军胆敢谋逆,他们是会先被我大乾将士斩杀,还是……先被自己手下那些想回家种田、想送孩子读书的士兵,砍了脑袋?”
这话如惊雷炸响。
张博文浑身一震。
王大人瞳孔骤缩。
连震威将军都猛地抬头,他带兵多年,太清楚底层士兵的苦:
‘世代为军户,子子孙孙绑在军籍上,打仗时冲在前,太平时要垦荒,活得还不如牲口。若真有脱籍的机会……’
“大乾军队一到,”陈北继续道,
“他们就不再是奴籍,不再是世世代代的军户。他们的孩子可以读书,可以科举,他们的孩子将来也可以像诸位一样站在朝堂上,指点江山。
他们自己能得田地,回家与老母妻儿团聚,再不受人牵制。”
他目光从萧锦儿脸上掠过,又看向那些从太师府逃出的官员:
“换做诸位大人,你们又会怎么选?”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