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遭遇不明身份匪徒袭击,险些……嗯,幸好被路过的王维及时救下。此事后来似乎不了了之。”
萧治目光一闪:“国公是说……那件事,可能与太师府有关?”
“若非如此,老臣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能让郡主不顾礼仪,率禁卫直闯当朝太师府邸。”商国公点头,
“而且,殿下别忘了,今晚太师府的客人里,还有那位搅动风云的王维,以及20年不露面、偏偏今晚出现的震威将军。
老臣与太师,可都没少在那王维手上吃亏。”
说到最后,商国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阴冷的恨意。
萧治明白他的心思,立刻安抚道:
“国公放心,只要本王能登上大位,必会将那王维交给国公,任凭国公处置!”
“多谢殿下!”商国公拱手,眼中寒光一闪。
皇宫,寝殿外。
二皇子萧廷反应最快,丧钟响起时他正在府上院中独自赏月,闻声毫不犹豫,以最快速度冲入皇宫,直奔梁帝寝殿。
而四皇子萧策,则与商国公想到了一处。
他并非单身入宫,而是迅速召集了部分与他交好、或对太子素有不满的官员,
以“国丧大事,臣子皆应入宫”为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进宫门。
一见到面色苍白、眼圈发红守在殿外的太子,萧策便当众发难,厉声质问:
“太子!父皇一向龙体康健,为何今日你入宫‘侍疾’后,便突然驾崩?!
你中午便调换宫禁,不许任何人探视,究竟意欲何为?!是不是你……你谋害了父皇,想要篡位?!”
太子萧琮又惊又怒,面对四弟这诛心的指控和众多官员怀疑的目光,急声辩白:
“四弟!你休要血口喷人!父皇是旧疾突发,呕血不止,太医院竭尽全力也未能挽回!本宫一直在守候,何来谋害之说?!”
“哼!旧疾突发?为何如此巧合?”萧策步步紧逼,指着周围那些明显属于东宫的侍卫,
“若非心虚,你为何换上东宫侍卫把守宫门,连我和诸位大人前来问安都被阻拦?
你还敢说没有图谋不轨,没有弑父夺位之心?!”
“你……!!”太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换防本是得了梁帝默许,为了防范可能出现的变故,此刻却成了四皇子攻击他的把柄。
眼看太子与四皇子剑拔弩张,兄弟阋墙的惨剧一触即发,萧廷,向前一步,朗声开口。
他素来给人以温文尔雅、不争不抢的印象,此刻声音却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威严,竟瞬间压过了两人的火药味:
“够了!”萧廷目光扫过面红耳赤的太子和一脸挑衅的四皇子。
“你们二人,是想让父皇走得不安宁吗?是想在这灵堂之上,当着父皇的龙体,为了皇帝之位,兄弟相残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痛而锐利:
“眼下父皇骤然驾崩,朝局动荡,人心惶惶!你们不思同心协力,稳定大局,反而在此内讧,是想让我大梁顷刻间陷入内乱,给虎视眈眈的大乾以可乘之机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站在社稷安危的大义之上,让不少在场官员暗暗点头。
萧廷能在此时保持清醒,顾全大局,其气度似乎更胜一筹。
只可惜,他生母身份低微,乃是宫女出身。
四皇子萧策被萧廷的气势短暂一震,随即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老二,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你比谁都快冲进宫里,难道不是为了那个位置?不想当皇帝?骗鬼呢!
这里最没资格指手画脚的就是你!”
几个皇子根本就没把萧廷当兄弟,梁帝在的时候他们还假装一下,叫他一声皇兄,现在梁帝不在了装都不装了。
太子脸色铁青,但也因萧廷的话暂时冷静了几分,目光复杂地看向这位一向低调的二弟。
萧廷对四皇子的羞辱恍若未闻,他直接转向太子,语速加快,声音清晰:
“皇兄!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臣弟进宫前得到消息,今晚太师府宴请朝中大半官员,张宰辅、震威将军,还有王维也在其中!
后来锦儿郡主更是带着王府禁卫,怒气冲冲闯入太师府,至今没有出来。
就在不久前,太师府内传出激烈打斗之声,甚至……有不明红色信号冲天而起!那绝非寻常焰火,必是某方势力约定的行动暗号!”
他加重语气:“皇兄!值此非常之时,太师府聚集重臣,爆发冲突,信号升空,其心叵测!
与其在此与四弟纠缠,不如立刻以储君身份下令全城戒严,掌控京畿防务,主持大局,防备不测!”
“什么?!”太子萧琮闻言,心脏猛地一缩,脸色骤变!
“王维……张宰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