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柳太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太师府作对,真当本太师……不敢动你不成?!”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陈北非但不惧,反而慢悠悠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无辜的手势,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太师,瞧您这话说的,我不与你作对,你就不能动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惊疑、或茫然、或若有所思的面孔,提高了音量,“难道.....”
“诸位大人就不觉得太师方才的话,极为可笑吗?”
他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引人深思的魔力,
“按太师的意思,是不是只要郡主殿下把柳三公子给……嗯,阉了,只要柳三公子还活着,还能站在这儿,那就代表‘没事’,代表太师就不该追究?”
他话音未落,已有不少人表情古怪,萧锦儿更是脸颊微红,狠狠瞪了陈北一眼,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解气的光芒,她还真想过阉了柳沐风!
陈北却仿若未见,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再打个比方,若是……”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席间某处,猴赛雷侯公子身上。
“若是这位侯公子,对太师夫人图谋不轨,被太师当场撞见,但太师夫人……嗯,幸未受到实质伤害。
那么,太师您是不是也会觉得‘没事’,可以一笑置之,与侯公子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