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拱手:
“将军言重了。蒙陛下信任,调回京城效力,不过是职责本分,能为国事稍尽绵薄,已是博文之幸,岂敢当将军‘恭喜’二字。”
他语气平和,姿态放得低,却又不失气度。
“张中书过谦了。心系国事,勤勉王事,便是楷模。”
震威将军看着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意味。
“将军镇守边陲,威慑诸国,使我大梁百姓得以安居,这才是真正令人钦佩的不世之功。
我等安居京城,实赖将军等边关将士浴血守护。”张博文将话题引回对方身上,言辞恳切。
震威将军闻言,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半分,发出几声低沉却清晰的笑声:
“哈哈,保境安民,分内之事。张中书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会说话。”
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来我往地寒暄起来。
言辞看似寻常客套,但在今夜这敏感时刻、敏感地点,出自震威将军之口,每一句都惹人遐想。
张举和王俭在一旁偶尔附和两句,心思却飞速转动:
‘震威将军似乎和传言中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