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和真正目的,所知依然有限。万一他……”
“无妨。”陈北摆手,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这位‘将军’布局深远,行事诡秘,不是寻常武夫。之前我们处于暗处,他在更暗处。
如今,商国公已倒,太师受挫,朝局变动,他的图谋必然也会随之调整。
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至少是能对话、能互相试探的对手。
他之前不来找我,或许是觉得时机未到,或许是在观察。
现在,我去找他,既是试探他的反应和底线,也是告诉他,我知道他的存在,并且……有资格坐在谈判桌前。”
他嘴角微扬:“这位将军苦心经营多年,所谋者大。如今京城乱局初显,他需要更多的变数和助力。
而我,或许就是他需要的那个‘变数’。去办吧,语气恭敬些,时间……就定在三日后午后。”
杨林见陈北主意已定,不再多言,躬身应下:“是,少爷。属下这就去准备。”
韩志远和杨林相继离去布置。
值房里安静下来。
陈北重新走到窗边,看着房檐上几只不知忧愁、依旧嬉戏打闹的麻雀,目光却投向了太师府的方向,深邃而冰冷。
“柳太师,”他低声自语,仿佛在与虚空中的对手对话,
“希望你只是安排一场普通的‘鸿门宴’,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若你真有不该有的心思,动了不该动的人……那么明年今日,就真是你的忌日了。”
秋风吹过,檐下铜铃发出清越的响声,却掩不住他话语中那丝凛冽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