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不敢再来捣乱了?”申屠?怒视着天下白,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天下白脸色苍白,却依旧嘴硬:“你……你等着,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这时,澡堂外传来了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天下白听到警笛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该死的,你们居然报警了!”
申屠?冷笑一声:“对付你这种人,就该用这种办法。”
很快,几名警察冲进了澡堂,将天下白制服。天下白被警察押着往外走,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申屠?:“申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申屠?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警察走后,澡堂里恢复了平静。张爷爷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真是吓死我了,还好警察来得及时。”
不知乘月也松了口气,说道:“是啊,刚才真是太危险了。申屠老板,您没事吧?”
申屠?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没事。只是可惜了这VR设备,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好。”
不知乘月走到设备旁,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道:“问题有点严重,不过我应该能修好。只是需要一些零件,可能要等几天。”
张爷爷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只要能修好,让我再和老伴‘见’一面,多等几天也值得。”
申屠?看着张爷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张爷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设备修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乘月一直在忙着修理VR设备。申屠?和张爷爷也经常过来帮忙,给她递工具、打下手。在这个过程中,三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融洽。
不知乘月发现,申屠?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很细腻,而且非常有责任感。他对每一个顾客都很热情,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满足顾客的需求。而张爷爷则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人,他经常给不知乘月讲他和老伴当年的故事,那些故事充满了爱和温暖,让不知乘月深受感动。
这天晚上,不知乘月终于把VR设备修好了。她兴奋地跑到申屠?的房间,敲了敲房门。
“申屠老板,设备修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让张爷爷试试了!”不知乘月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申屠?打开房门,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辛苦你了,小知。”
不知乘月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辛苦,能帮到张爷爷,我也很开心。”
两人站在门口,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申屠?看着不知乘月那双明亮的眼睛,心跳不由得加速。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不知乘月的手。
不知乘月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也反握住了申屠?的手。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小知,”申屠?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不知乘月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也是。”
申屠?一把将不知乘月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不知乘月靠在申屠?的怀里,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申屠?、不知乘月和张爷爷早早地就来到了澡堂。
张爷爷戴上VR设备,再次进入了那个熟悉的蓝天。这一次,设备没有出现任何故障。他看到了老伴,两人再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老伴,我好想你。”张爷爷的声音充满了思念。
“我也是,”老伴的声音依旧温柔,“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这样见面了。”
两人在云端漫步,聊着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申屠?和不知乘月站在一旁,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澡堂的门帘又被掀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申屠?面前。
“请问你是申屠?先生吗?”医生的声音很温和。
申屠?点了点头:“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医生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说道:“我是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我叫塞下曲。我们医院收到了一份匿名捐赠,捐赠者指定要将这笔钱用于资助澡堂的‘云端休息室’项目,帮助更多的老兵通过VR设备‘重返’过去。”
申屠?和不知乘月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匿名捐赠。张爷爷也摘下头盔,疑惑地看着医生。
“请问捐赠者是谁?”申屠?问道。
塞下曲摇了摇头:“捐赠者没有留下姓名,只留下了一句话:‘希望这些老兵能感受到更多的温暖和关爱。’”
申屠?的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看着张爷爷,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