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面传来黑衣人的叫喊声。
不知乘月脸色一变,走到仓库深处,掀开一堆纸箱,露出一个暗道:“这里有个暗道,通向外面的马路。你们快进去,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段干?立刻说道。
“听话!”不知乘月的语气变得严肃,“你们必须把真相传出去,这比什么都重要。我自有办法脱身,放心吧。”他把唐刀递给亓官黻,“拿着这个,防身用。”
亓官黻接过唐刀,刀柄上还残留着不知乘月的体温。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快联系警方,你一定要安全。”
两人钻进暗道,不知乘月把纸箱推回原位,挡住暗道入口。他转过身,拿起一根粗壮的木棍,走到铁门旁,静静地等待着黑衣人的到来。
铁门被砸得越来越响,终于“哗啦”一声被砸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看到不知乘月,立刻扑了上去。
不知乘月挥舞着木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木棍与钢管碰撞的声响、黑衣人的惨叫声、不知乘月的闷哼声,在废弃的仓库里回荡。
亓官黻和段干?沿着暗道爬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亮。她们爬出暗道,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的马路上,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
“我们现在怎么办?”段干?看着亓官黻,眼神里满是迷茫。
亓官黻握紧手里的唐刀,坚定地说:“我们去警局,把我们知道的都告诉警察,让他们尽快派人去救不知乘月,还有林记者那边,我们也要联系她,确保证据安全。”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镜海市公安局驶去。出租车里,亓官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默默祈祷着不知乘月能平安无事。她知道,这场关于真相与正义的战斗,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