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不时蹲下来调整相机,抓拍几帧铲泥的画面。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车终于从泥坑里开了出来。
林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对宗政?说:“今天太谢谢你们了,这钱你们拿着,算是借铁锹的谢礼。”
宗政?摆了摆手:“不用,举手之劳。对了,你说的那座古庙在哪?我们想去看看。”
林野报了个地址,又说:“那古庙挺偏的,明天我要去补拍镜头,要是你们想去,我可以顺路带你们。”
宗政?看了眼李伯和苏清月,两人都点了点头。她刚要答应,就听见茶馆方向传来“叮铃”一声——是檐角的铜铃响了。
几人回头望去,只见茶馆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个穿长衫的老人,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雕着只金蟾,和茶宠的模样分毫不差。老人抬头看着“忘忧”牌匾,轻声说:“几十年了,这茶馆终于又聚齐了有缘人。”
宗政?心里一震,刚要上前询问,老人却转身往巷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句话飘在风里:“古庙的壁画里,藏着茶宠的秘密……”
林野挠了挠头,看向宗政?:“这老人是谁啊?看着有点神秘。”
宗政?没说话,目光落在茶馆门口——那只金蟾茶宠不知何时被苏清月抱了出来,此刻正趴在门槛上,眼睛里的玛瑙闪着光,像是在朝巷口的方向望。
苏清月摸了摸茶宠的背,笑着说:“不管他是谁,明天去了古庙,说不定就都知道了。”
宗政?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夜空,乌云已经散去,露出几颗星星。她心里突然觉得,这忘忧茶馆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