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粮仓外就传来汽车的声音,几个人从车上下来,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棍子,看起来来者不善。
“你们是谁?”尉迟龢站起身,挡在铁盒子前。
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道刀疤,他冷笑一声:“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你们手里的铁盒子和地下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段干?脸色一变:“你们是化工厂的人?当年的事还没完,你们还想来抢样本?”
刀疤男眼神一狠:“既然知道,就别废话!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还能放你们一马,不然……”他挥了挥手里的棍子,“你们这几个女人,可经不起打。”
亓官黻把头盔戴在头上,握紧了拳头:“想抢东西?先过我这关!”她以前练过散打,对付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李月娥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拿粮食的!”
刀疤男没理她,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上!把东西抢过来!”
那几个人冲了上来,亓官黻迎上去,一拳打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人从侧面偷袭,亓官黻弯腰躲开,伸腿把他绊倒。
尉迟龢也不含糊,拿起身边的扫帚,对着冲过来的人挥过去,扫帚杆打在那人的背上,那人疼得直咧嘴。
段干?虽然没练过武,但她反应快,拿起地上的铁盒子,对着一个人的头砸过去,那人被砸得晕头转向,差点摔倒。
刀疤男见自己的人占了下风,气得大吼一声,亲自冲了上来。他一拳打向亓官黻,亓官黻躲开,却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弯下腰。
“亓官黻!”尉迟龢大喊一声,拿着扫帚冲过去,却被刀疤男一把抓住扫帚杆,甩到一边。
段干?趁机把铁盒子藏在谷堆里,然后拿起探测仪,对着刀疤男的眼睛晃了晃,探测仪发出刺眼的光,刀疤男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就在这时,司寇?带着村里的人来了,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铁锹,冲了进来:“住手!敢在我们村撒野,不想活了!”
刀疤男见势不妙,对着身后的人喊:“撤!”他们连滚带爬地跑出粮仓,开车逃走了。
亓官黻扶着墙站起来,揉了揉肚子:“这群人,下手真狠。”
尉迟龢走过去,帮她拍掉身上的灰尘:“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亓官黻摇摇头:“没事,皮外伤。倒是段干?,你没事吧?刚才多亏你了。”
段干?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把探测仪晃坏了,得重新买一个。”
司寇?走到刚才亓官黻跺过的地面:“现在人走了,我们赶紧把暗格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村里的人拿来撬棍、锤子,开始撬地面。水泥地面很硬,敲了半天,才敲开一个洞,里面果然有个暗格,放着个黑色的箱子。
尉迟龢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拿出来,箱子上有个密码锁,上面刻着几个数字:。
“这是我爸救王念水的日子!”尉迟龢激动地说,她输入密码,箱子“咔嗒”一声开了。
箱子里装着几个玻璃管,里面是黑色的液体,还有一叠文件。段干?拿起玻璃管,对着阳光看了看:“这就是化工厂的污染样本!里面含有大量的重金属,要是泄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又拿起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化工厂当年的污染情况,还有受害者的名单,其中就有王念水的亲生父母。
“原来王念水的父母,是因为化工厂的污染才去世的。”尉迟龢眼眶红了,“我爸当年守着粮仓,就是为了保护这些证据,为受害者讨公道。”
亓官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爸是个英雄,我们一定要完成他的心愿,把化工厂的人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李月娥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愧疚:“对不起,刚才我不该那么胆小,还想着粮食。你们要是需要帮忙,我也能出点力,我认识镇上报社的人,可以帮你们曝光这件事。”
尉迟龢看着她,笑了笑:“好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段干?把样本和文件收好:“这些东西很重要,我们得赶紧送到环保局去,不能再让化工厂的人抢回去了。”
司寇?点头:“我开车送你们去,村里的人留下守着粮仓,防止还有人来捣乱。”
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就在这时,尉迟龢突然想起那个铁盒子:“对了,那个铁盒子和平安锁,得给王婶送过去,她肯定很想知道念水的消息。”
亓官黻说:“我先送你们去环保局,回来再跟你一起去王婶家。”
几个人走出粮仓,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稻田里,金黄的稻穗随风摆动,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一定要找到王念水,把平安锁和那些成长记录亲手交给她。”尉迟龢攥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