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聊天记录,现在都没了。
亓官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叹气了,手机没了可以再买,照片没了可以再拍,只要人没事就好。”他顿了顿,看了眼不知乘月怀里的布偶兔子,“对了,乘月,你刚才说你是白玲的表妹,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白玲还跟你说了什么?”
不知乘月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布偶兔子的耳朵,声音有点犹豫:“我姐……我姐说她去年回国的时候,偶然听说你在这个废品回收站工作,就把地址告诉我了。她还说,你是个好人,让我遇到困难就来找你。”
谷梁黻皱了皱眉,总觉得不知乘月的话里有点不对劲。白玲怎么会突然听说他在废品回收站工作?而且,不知乘月看起来不像是遇到了困难,倒像是有什么心事瞒着他们。但他也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不知乘月不想说,他也没必要追问。
亓官黻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说:“太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跟段干?汇合,看看她的荧光粉检测有什么新发现。”
谷梁黻和不知乘月都点了点头。他们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东西,亓官黻把旧行李箱扛在肩上,谷梁黻捡起那半张星星糖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内兜,不知乘月则抱着布偶兔子,紧紧贴在怀里。
三个人慢慢朝着回收站的宿舍走去。宿舍就在分拣棚旁边,是一间简易的铁皮房,里面摆着两张铁架床,一张桌子,还有几个旧衣柜。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走进宿舍,亓官黻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谷梁黻找了块干净的布,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血迹。不知乘月坐在床边,把布偶兔子放在腿上,轻轻抚摸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悲伤。
谷梁黻看了她一眼,说:“乘月,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我和亓官黻睡另一张床。”
不知乘月抬起头,感激地看了谷梁黻一眼,说:“谢谢谷梁哥。”
亓官黻从衣柜里拿出两床被子,扔给谷梁黻一床,说:“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
谷梁黻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白玲的信,想起了当年在软件公司的日子,还有刚才和拆迁队的冲突,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段干?的荧光粉检测会有什么新发现,但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要坚持下去。
不知乘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里紧紧攥着布偶兔子。其实,她还有一件事没告诉谷梁黻和亓官黻——白玲这次回国,不仅仅是想和谷梁黻叙旧,还想请谷梁黻帮忙调查一件事,一件和镜海化工厂有关的事。而她口袋里的那个玻璃瓶,装的也不是果汁,而是从化工厂废墟里找到的样本,据说和当年的一场事故有关。她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给谷梁黻带来危险,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来找谷梁黻帮忙。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宿舍里,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冷白的光晕。夜渐渐深了,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