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行动的弟兄,口径必须一致。”
“放心。”庞义沉声道,“都是我带出来的兵,知道轻重。”
“孟恩远那边呢?”马翔问。
“看好。”刘绍辰说,“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跟外人接触。大人会亲自和他‘聊聊’。”
众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聊聊”是什么意思。
刘宝子咧嘴笑了:“高士傧那小子,死了还帮咱们这么大个忙。要不是他反扑这一下,咱们这事还真不好圆。”
“少说两句。”庞义瞪了他一眼。
一夜腥风血雨,终于过去了。
刘绍辰看向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街道上几个士兵正用水冲洗石阶上的血迹。血水顺着沟渠流下去,渗进泥土里,很快就不见了痕迹。
就像昨夜发生的一切,也将在官方的文书和统一的口径中,被冲刷、被改写,最终变成历史书上寥寥几行字:
“宣统三年冬,吉林二十三镇参谋官高士傧勾结骑兵标标统任福元,煽动士卒,阴谋叛乱。巡防营督办江荣廷、巡抚陈昭,临危不乱,调度有方,遂平其乱,保全城安危。”
至于真相?
在这乱世,活着、赢着,就是最大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