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关于‘欢宴者遗物’……**”
**“其内封存的,不仅仅是‘欢宴者’文明最后时刻的悲恸记忆,更隐藏着一段……关于‘存在意义’本身被‘最初剥夺’的……隐秘记录碎片……”**
**“根据解读,‘欢宴者’文明后期,其顶尖存在们,在无尽欢愉的探索中,偶然触及了……‘存在之乐’的某种……‘根源旋律’……他们称之为‘至欢之源’……”**
**“他们认为,若能完全理解并融入这‘至欢之源’,便可实现文明的终极升华,达到永恒的、超越一切形式的‘大欢愉’……”**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成功‘共鸣’的刹那……变故发生了……”**
考古咏叹者的意念带着一丝颤栗:
**“那不是来自外部的攻击……更像是……‘至欢之源’本身……突然……‘变质’了?或者说……其背后……某种更加底层、更加冰冷的东西……被惊动了……”**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的‘剥夺意志’降临……不是剥夺生命、能量或物质……而是……直接剥夺‘欢愉’这一‘存在属性’本身!剥夺他们对‘快乐’的感知能力、追求欲望、乃至相关的所有概念!”**
**“这就是‘大寂灭’的真相——一个文明的核心‘存在意义’被从根源上‘剥夺’、‘抽空’了!剩下的,只是被凝固的空壳和极致的悲恸。”**
浪子和美美听得心神俱震!剥夺“存在属性”本身?这比“否定之味”的“概念污染”和“秩序化”更加可怕,更加本质!直接从根源上让你失去某种“存在”的资格!
“**那‘剥夺意志’……就是‘最初剥夺者’?”美美声音干涩地问。
“**无法完全确定……但‘遗物’中残留的只言片语暗示……那可能只是……某个更加庞大、更加古老、沉睡于一切意义与概念之下的……‘终极虚无’或‘意义终结者’……的一次……无意识的‘翻身’或‘排斥反应’……”考古咏叹者继续道,“**而‘否定之味’及其执行者‘收割者’……很可能……是后来者……模仿、简化、或扭曲了这种‘剥夺’力量……形成的……更加有目的性、更加系统化的……‘次级灾害’……”**
“也就是说,‘收割者’可能是在模仿‘最初剥夺’的力量?”浪子眼神锐利。
“**很有可能……‘遗物’信息显示……‘大寂灭’之后……那片区域留下了……深刻的‘剥夺印记’与……扭曲的‘虚无回响’……”考古咏叹者分析,“**后来者……若接触这些印记……心智与道路被扭曲……进而发展出以‘秩序’和‘否定’为名的……‘剥夺’体系……并非不可能……”**
这个推断逻辑上说得通。真正的“最初剥夺”可能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无意识(或超越理解)的宇宙级现象,而“否定之味”和“收割者”则是其衍生出的、具有了一定“意识”和“目的”的恶性次生灾害。
“**那么,‘虚无哨兵’……”浪子想起那个警告。
“**它们……很可能是‘剥夺印记’区域……自然孕育出的……或由某些扭曲存在创造的……‘清洁工’……负责清除一切……可能‘唤醒’或‘探究’那段被剥夺历史的存在……维护‘虚无’的‘纯净’……”考古咏叹者忧心忡忡,“**我们触动了‘遗物’,很可能已经被标记……它们……迟早会找上门来。”**
气氛一时沉默。敌人层次太高,威胁太大。
“**但……也并非……全无希望……”传承乐师(金色)的意念打破沉默,“**‘遗物’信息中……也提到了……‘欢宴者’文明……在最后时刻……曾试图……以另一种方式……对抗‘剥夺’……”**
**“他们发现……‘至欢之源’被‘剥夺’的同时……似乎也有一缕……与之相对、相生的……‘本源之悲’的韵律……被意外激发显现了……”**
**“只是……他们已来不及……深入探索……便已寂灭……”**
“本源之悲?”慰魂歌者(蓝色)的意念波动了一下,似乎对此格外敏感。
“**吾之‘慰魂’之道……或许……便触及了……此韵律之……皮毛……”** 它若有所思。
“**是的……”考古咏叹者肯定道,“**‘谐律’之道……追求万有共鸣……而‘欢愉’与‘悲伤’……皆为‘存在’不可或缺之……两极韵律……”**
**“‘否定’与‘剥夺’……试图抹杀……‘多样性’与‘可能性’……而完整的‘谐律’……包容两极……调和万物……或许……正是其……天然克星之一!”**
**“这也是……为何吾等文明……虽遭‘否定’重创……却仍能……保存火种……甚至……火种能与诸位……产生共鸣之……原因!”**
线索开始串联起来!对抗“否定”乃至更深层“剥夺”的关键,可能就在于完整地理解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