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撒谎啊,村里人也不至于不买铁锹啊?”
“江仵作,村里人种地也没什么收入,今年收成不好,谁家买个新铁锹,肯定大家都知道的,今年大家都过的紧紧巴巴的。”
“那么吴大友所谓的发财之道,到底是什么呢,那座山里会有发财之道吗,难道是去挖金子?”
“那地方也不像有金子的样子啊。”
我们几个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我们赶回府衙,大人说有人来认尸。
我们仨一脸疑惑,这不是鳏夫嘛,哪来的人认尸。
“来了个男子,说是吴大友的表哥,特姨母的孩子。
”姨母的孩子,这都哪跟哪,左邻右舍都知道他是鳏夫,也没听说有啥亲戚,要是邻居认识的亲戚,应该是常来常往的,这哪来来的。”
“人在前厅坐着呢,你们正好回来,带着一起去看尸体吧。”
那人看了一眼尸体,就说什么时候结束了把吴大友后事办了。
“你是他表哥,那你之前跟吴大友有来往吗?”
“有啊,他一年要去我们家三次。”
“一年只见三次的亲戚,怎么突然死了你就知道了。”
来人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我收到这封信,告诉我我表弟死了,让我来收尸。”
我们都瞬间抬起头盯着他手里捏着的那个皱巴巴的信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