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看。
我在偏厅里验看那把刀,的确有血迹,但是指纹已经模糊不清了,可能是埋在地下好几天了,加之下了雨,自然就没什么了。
顾仵作也走了进来,看了看刀,“基本可以确定是凶器了吧,江仵作?”
“基本可以确定,现在是管家和夫人争着说自己凶手,你看这个事情闹的,但是夫人清楚地说出了凶器位置,所以她的嫌疑更大些。”
“也是,管家可能就是忠仆吧,就想着替主人顶罪。”
“顾仵作,管家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吗?”
“不是,是老爷打小一起玩到大的。”
“那么他怎么会替夫人去顶罪呢,这不合理啊。”
“等一下,江仵作,你说的是,夫人承认自己杀人,什么时候杀的?”
“就说管家喊他们回来的时候,她见老爷昏过去了,就起了杀心,觉得可以栽赃给那个青楼女子,反正老爷身上的匕首伤痕都是那女子造成的。”
“那管家呢?”
“管家自然是说自己是撞开门那一刻杀的人。”
“可是,江仵作,当时管家先让小厮去敲门的,小厮不曾敲开门,然后管家才去的,管家撞开门的时候小厮也在场,当时县太爷的身上已经有那个致命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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