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里一下子清静了,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开始学习归档和总结,我随手翻开一份档案,就是一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包括谁负责哪一块,谁发现新线索,最终的证人,凶手,以及判决的结果,居然如此详细。“看什么呢?”“回大人,卷宗。”“你要跟我出趟门。”“出门?去哪?现在吗?”“大约四个时辰的路程。”“走路?”“马车。”“是什么事?”“你收拾包袱吧,可能要好几天,陆大人也去,半个时辰后,府衙侧门见。”
我迅速的收拾了我的行李,顺手带了我师父给我留下的他的记录,也就是他平时的一些心得,一些仵作技巧,想着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
马车上,知府大人一直在看一封信,好多页。“我有个朋友,隐居多年,可是前段时间给我写了封信,觉得自己府里有不对劲,果然没多久,家里的一个金玲不见了,那是他父亲有战功,皇帝赏的,这金玲刚丢没多久,他接到通知,不久之后皇帝要来他府上,他就没主意了,只能求助我,一方面我是想去找回这东西,实在不行,就凭着厚脸皮求皇帝饶他一命吧。”“这朋友过命的交情啊,让大人你带着我们去帮他。”“也算吧,他真的救过我命,就是我至今不知道他是因为任务在身才救我,还是说他就是单纯拿我当朋友救我,毕竟他家世不凡,不过隐居山林是我没想到的。”“在当地报官了吗?”“他怎么敢报官啊,这不是杀头死罪嘛。”
一直没说话的陆大人说话了,“那我们到了之后先封锁整个房子,一个人也不能出去,进出都要盘查。”“可是陆大人,我们三个,怎么封锁?”“他自己应该有护院吧。”知府大人插话了,“有的,大约二三十个还是有的。”“府里大约有哪些人?”“这就多了,他信上说,下人也有三四十,还没有每日送东西来的,拖泔水走的。”“他的家人呢?”“他和他夫人,一个女儿,他老母亲眼睛看不见了。”“就这四个人?几十个人伺候着?”“信上这么说的,我们到了再摸情况吧,他自己也说的乱七八糟的。”
几乎快到半夜我们才到,这处屋子建在半山腰,从山下向上看,一点看不到这房子,站在房子前面却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真是清幽。“贤弟到了!我这么喊合适吗,你都是知府大人了,我乃一介草民。”“敬哥你就这么喊我,不然显得生分。”“二位大人好,我是这敬安草堂的主人,薛敬。”“薛先生好。”他连连摆手,余光多看了我一眼。
虽然是半夜到,也安排了一大桌酒席,吃饱喝足,我们各自回房,知府大人被那个薛敬叫走了。回房间的路上,我跟陆大人了几句。“这个人隐居在此,盖了这么大一块地方,当地肯定有人知道他是谁,那么就不能排除当地人起了歹念。”“嗯,时间久了,肯定有人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在此地是否隐姓埋名,隐居隐居,要是还用原先的名字,岂不是容易被人知道底细。”“先别猜了,我们还是等明天知府大人跟我们谈吧。”“嗯,困死了,坐了一天的马车,骨头都要散了。”“你果然不是我们习武之人,我倒觉得还好,骑马的话肯定能早点赶到。”“我谢谢您了,陆大人,早点休息吧。”陆凌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山里是真的安静,入夜之后几乎没有声音,偶尔的一阵风山林里会有树叶声音,不过进入房间后就完全听不到了,看来这房子盖的很讲究,也许是多加了砖,才能如此隔音,我吹灭了油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我还没起,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江逸,江逸!”我起床穿上衣服去开门,“怎么了,陆大人?”“出事了。”“谁?什么事?”“管家上吊了。”“现在吗?”“不清楚,大人让我来找你,带你去现场。”“好,我拿工具。”
等我们急匆匆赶到现场,发现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