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
这个拥抱,充满了保护的意味,像是要将她与外面那个冰冷危险的棋盘世界彻底隔绝。他的手臂强壮有力,箍在她的后背,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守护决心。下巴轻轻抵在她犹带湿气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
王启月浑身僵硬了一瞬。方才的尴尬和羞恼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巨大情感冲击的拥抱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震惊、茫然,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心悸。她能感受到他怀抱中传递出的那份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后怕和珍视——他是在害怕,害怕失去她这个“唯一”。
她僵硬的手指,最终缓缓地、试探性地,攥紧了他后背微凉的衣料,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散发着热度的颈窝。这个动作,无声地接纳了他的拥抱,也接纳了这份在异世中沉甸甸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而就在紧紧拥抱着怀中人,感受着她真实存在的这一刻,范闲的脑海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却如同毒蛇般骤然蹿起
必须尽快解决林婉儿的婚约!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迅猛而决绝,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意味。林拱那张虚伪的脸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反正林拱的死,和我也脱不了干系”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浇灌着他的理智。他并非直接的凶手,但林拱之死背后的推波助澜,他心知肚明。这桩婚约,本就是庆帝布下的一步棋,是枷锁,是束缚,更是横亘在他和王启月之间的一道无形障碍。此刻抱着王启月,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那份“唯一”的珍贵,这道障碍显得如此刺眼和不可容忍。
利用也好,算计也罢,甚至背负上一些道德上的枷锁…这些都不重要了。他需要自由,需要挣脱这桩婚约的束缚。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能够无所顾忌地…守护他此刻怀中这个“唯一”。
这个念头在拥抱的温情之下滋生、蔓延,带着铁石般的坚硬和一丝不择手段的狠厉。
拥抱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却仿佛凝固了时光。范闲率先松开了手臂,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但眼神已重新变得清明锐利,甚至比来时更加坚定。他深深地看了王启月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言,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未尽的担忧,有沉重的嘱托,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记住我的话,万事小心。李承泽那边的事我会继续查。”他最后低语一句,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却带着更深沉的重量。
说完,不等王启月回应,他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迅捷,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无声地翻出了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窗棂微微晃动,以及室内,那个还怔怔站在原地、衣襟微乱、脸颊滚烫、心跳如鼓的王启月。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方才被他紧紧拥抱过的位置,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的温度。耳边,那句“你是我在这异世的唯一”和“所有人都是庆帝的棋子”反复回响交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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