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没有点燃的烟,青色的胡茬边上还有几道血痕,有种说不出的暴躁。
从他食指和中指指甲上的黄色痕迹能看出来,他是个老烟枪,不停舔着嘴唇,咂吧嘴,但一直没有点燃掐在手里的烟,这也就让他更暴躁了。
“怎么说?别扯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那块陆地,以及这个莫名其妙的npc。”
“其他人好像没有遇到过npc……”滴哒摆弄着腕表,指尖不断划动页面。
浅眠:“你怎么知道?”
滴哒顿了顿,看她一眼,撇撇嘴。
“我就是知道。”
她知道当然是因为自己有特殊的天赋能力啊!
难道还要她直说?
烦人。
还她十块钱——滴哒心里的小人怒吼着,为自己逝去的十块钱伸冤。
不愉快的对话,让气氛陡然陷入沉默。
会客厅内的装潢华丽,沙发一看就软乎乎的,相当好坐,而且绝对不是拼喜喜十九块九填充的都是白色泡沫球,一烂就爆一地的那种劣质沙发。
但没人坐。
哪怕桌面上还摆放着书,沙发上有柔软的抱枕,脚下地面干净整洁,空气中除了淡淡的幽香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们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警惕心,没敢轻易触碰npc的东西。
npc没有说让他们坐,让他们用,哪怕说了他们是要被招待的客人,他们也不敢多挪一步。
多站一会不会死。
被这个一看就很特殊的npc丢出去,他们一定会后悔死!
这般凝固的气氛,直到清脆悦耳的小喇叭声响起,才被打破。
“滴滴嘟——”
“瓜瓜来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