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连:“你是谁?”
他越发警惕,甚至已经准备朝身后打手势。
国难当头,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不容忽视。
当然,他没有想要杀了对方,只是想给她一针麻醉,好验明正身……
“我是沈知,”虞昭脸不红心不跳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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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个个名字在她口中冒了出来。
安祈年。
牛蓓。
李燕。
安铃。
……
“这支腕表是属于你的吧,你父亲将他送给了我,在我出门的时候,特意委托我,沿路打听一下你的消息。”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过来看。”
“还有……我见过你最小的弟弟了,他还活着。”
一句句,并没有让安景连就这么放下提防。
反而更让他防备了。
但是……
他看着她,心神情不自禁为她的话里意思牵动,喉结滚动,手背在身后,朝着海船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嘴上道:“我可以过去,但是,你最好能够证明你的身份。”
说着,他驱动小船,靠近了虞昭的木筏。
手一直握着武器,防止对方忽然暴起发难。
即便对方只是一个女人,但安景连也一点都不敢轻视。
女人又怎么了……
绝大部分女人有着熟练处理血迹的经验,而且,拥有着比男人更缜密的心思,以及更迅捷的速度,军队里男女比例几乎是对半分的。
若是轻视女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
安景连吞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对方说的话,对他来说太诱人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家人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如果她手中真的有自己家人的消息,他不可能视若无物忽略掉。
他想确认母亲和父亲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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