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

    她学习成绩优秀，而且家境一般，所以，学校有推荐参加国际竞赛名额的时候，第一个考虑的，就是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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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苏莉虽然家里殷实，但父母对她的期望堪称望女成仙，国际竞赛这种露脸的好去处，怎么能没有她呢？

    但分数决定一切。

    为了和陈灵的分数之差，那段日子，她每天都在哭。

    直到陈灵死了，名额落在她头上，苏莉才终于露出了笑脸。

    虞昭短短一句话，将梦魇的过去再度拉回了苏莉的心里。

    她瞳孔不自觉放大，满眼都是恐惧和愕然，尤其是听到陈灵这个名字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捂住虞昭的嘴。

    在发迹之后，她就很少想到陈灵了。

    那是她少女时期不堪的过去。

    也是她永远想要埋藏起来的秘密。

    苏莉很想说，这不能怪自己。

    不是她的错！

    妈妈不许她养狗。

    她刚转学没多久的时候，无法适应环境，在一个雨天捡来的狗，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但是，它却被妈妈发现，被活活从七楼丢下去摔残。

    那只小狗，拖着残废的腿跑到马路上，呜呜咽叫唤，不幸被车碾死。

    而她蹲坐在马路上，埋了狗，嚎啕大哭的时候，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出现的是一张干净的手帕，和陈灵的脸，以及，陈灵手里牵着的又丑又脏的土狗。

    所以……

    那天，她怀揣着不知道是什么心态，给沈知提了一个建议。

    “游艇可以拖人，赛车也可以吧？我们不如拖一只狗来玩玩吧？”

    “反正只是一只土狗而已，不会有事的。”

    而后……

    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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