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手机还在,但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功能,只剩下相机还能打开。他对着窗外的庭院拍了一张,屏幕上映出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只有远处灯笼的一点微光。这个来自未来的物件,在此刻显得如此无用而又如此珍贵,它是他与过去那个世界唯一的、脆弱的联系。
前路漫漫,他该如何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如何找到可能同样穿越而来的同伴?更重要的是,他是否应该,又是否能够,凭借自己那点来自未来的历史知识,去试图改变那即将发生的、天崩地裂的悲剧?
这些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山海关的夜,在经历了白日的喧嚣与生死考验后,显得格外漫长而沉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