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吓得脸色发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江寻,结结巴巴道,“可,可是他叫我抢的啊!”
“你和她犯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把两件事混为一件事来说!”
司马清歌帮他解释起来,“你抢了这个女士的包包,这个犯罪行为已经成立,而且是你自己承认的,现场这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你已经触犯法律,被判刑是逃不过的!”
“至于你说你是被他指使的,这又是另外一件事,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冤枉他,都和你被法院判刑没有多大关系!”
“也就是说,不是他指示的,你会被判刑,是他指示的,你也会判刑!”
“这,这怎么会这样呢?”
青年直接懵了。
“那,那我原谅他不行吗?”
一旁的贵妇人连忙帮青年解释起来,“他刚才主动把包包扔到这里,算是改过自新,我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了!”
“这个倒是也可以,”
司马清歌想了想,随即点头道,“既然你放弃追求他的责任,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们可以走了!”
贵妇人和青年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贵妇人指了指江寻,好奇的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把他抓起来呢?”
“抓他?为什么?”
司马清歌眨了眨眼,满脸好奇的问道。
“我不追究这个小哥的法律责任,但是我没有说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啊!”
贵妇人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他唆使其他人抢我的包包,是触犯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