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元秃道:“我才不稀罕他的好意呢?谁知道他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哦,我明白了,胡庄主你也太仁慈了,还蒙在鼓里,你真相信他会放你走吗?他现在假意放你走,然后布下天罗地网,再抓你回来,真是诡计多端,防不胜防!”
宫文达气他不过,厉声道:“胡说八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是将你留定了。官府捕人,当然要有证据,你大闹官府,辱骂官员,就足以将你缉拿归案治罪。”
一挥手,几位官差又冲过去,团团将沙元秃和胡应天围住。
沙元秃当然不肯束手就擒,横刀在胸,决定只要有人靠近他,他绝不客气。果然有几名官差扑过来要抓捕他时被他刺伤。
宫文达软硬兼施想将沙元秃留在身边为己所用,但仍然留不住他,除了对沙元秃感到惋惜外顿时心里也凉了半截,想道:“我已经尽力了,他对我误会太深,留他在身边又有何用?如果用大闹官府之名追查他,让知府大人知道了,他恐怕逃脱不掉重罚。事情闹大之后,知府大人也会责怪我办案不力。因为他大闹官府固然该罚,但最终原因还是由我而起。况且他年纪轻轻,也只不过被人利用而已,何苦只因与自己为敌便害他?”
当即说道:“好!我都让你们走,不过你可要明辨是非,好自为之。胡庄主,祝你逢凶化吉!”
事已至此,沙元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宫文达做梦都在算计残害自己,肯轻易放自己走?只见官差闪开让出一条路后,他不敢怠慢,负着胡应天便走。当然他也是提心吊胆,疑是宫文达在耍什么阴谋诡计,直到跑出城外不见宫文达率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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