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官府中人自高自大,只喜欢奉承,不喜欢人说他的不是。”
胡应天瞥了沙元秃一眼,没有理他,仍不停地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施姑娘被徐旺迟等人害得死去活来,宫文达怕惹麻烦也袖手不管。而施安田不知曲三河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不帮妹妹报仇倒也罢了,反而助贼脱险,这是什么怪事?为了名利,完全丧失了人格,···这种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
沙元秃见他如此愤怒,劝慰了一阵,收效甚微,也只好作罢。想道:“施姑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我理应为她报仇,可也不能心急呀!既然曲老盟主和施大侠都原谅了他们,找他们报仇也得避人耳目才对。当然最好还是施姑娘伤愈后和徐、龙等人化解仇恨,曲老盟主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
胡应天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情绪,气得在屋内踱来踱去,时而仰天长叹,时而拍案怒骂。沙元秃怕他年事已高,急出病来,正自茫然无措,忽听他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在汀州,想去看看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施姑娘病情很重,你多去看看她,她很可怜,需要人安慰。”说完便出门而去。
沙元秃悚然一惊,问道:“胡庄主,你的朋友在哪里?我陪你一同去吧!”等他追出房门,胡应天早已不见了踪影。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想道:“汀州龙蛇混杂,劫匪甚多,胡庄主若有什么意外,那如何是好?”
他料想胡应天已经年迈,行动不便,可是找了附近的大街小巷也无他的身影。向路人打听也无人见过此人。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胡庄主责骂官府,宫文达怀恨在心,会不会暗中派人跟踪,胡庄主一出门便被偷袭呢?”当然这也只是他猜测而已,毕竟宫文达身为官府中人,且武功高强,胡庄主辱骂他,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抓捕胡庄主,何须多此一举?
于是抱着几分希望,盼着胡庄主早日归来。
沙元秃按胡应天的吩咐,第二天又去看望施范晔。来到寺院前,依然见那矮瘦老头守候在那里。
那瘦老头见沙元秃,满面堆欢地迎了过来,说道:“沙少侠,施姑娘已经醒了过来,她还问起你呢?”
沙元秃心中一喜,随那矮瘦老头进得寺院,只见施范晔坐在床上,对着墙壁呆呆发愣。
沙元秃道:“施姑娘,你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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