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来了,她的石大哥名叫石并普,他爹和家父交情不浅,以前经常来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什么原因,近些年便少有来往了。这样她渐渐地便把她的石大哥忘掉了。另外她还知道,石家很富有,心想爹娘这次一定是去拜访他们去了,便道:“爹,你去求石家了吧!原来是拿我做交易?爹,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灵祥派衰落至此,完全是你软弱无能的结果,只靠别人帮助是不行的。如果沙少侠入了邝家,境况完全不一样。与其举债讨好仇家,不如挺起自己的脊梁。要我嫁给石家,恕难从命。”
邝铁青心知女儿素来任性,如果用强,未必能劝说她回心转意,现在世道不同了,有几人对父母之令还言听计从的?抗拒父母之命的大有人在,便换了一副容颜,道:“姓沙的有什么好?除了武功高强值得你称道外,其他还有什么?”
邝明茹道:“敢作敢当,不畏强暴就够了!”
邝铁青冷冷道:“品性顽劣,好胜心强,无法无天,在江湖上喜出风头,名声极坏,这次又揽上去考较徐旺迟武功的任务,以为徐旺迟是寻常之辈呀!他这种人是不吃苦头不流泪的。”
邝明茹道:“爹,你小看人!”
邝铁青道:“我刚才打听到他的来历,你知道他师傅是谁吗?就是恶贯满盈的大魔头叶柳,咱们邝家若与他攀上关系,岂不有损灵祥派在江湖上的名望地位?你爹往后还有何面目在江湖上见人?有其师便有其徒,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与当年他师傅毫无区别。”
邝夫人心里明白丈夫是在女儿面前故意贬损沙元秃,一阵难过,想道:“你反对女儿与他来往,但不能贬低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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