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晔体会最深,此刻她对杜伯熙的同病相怜之感油然而生。尽管她想到自己将要答应曲家的亲事,而曲老盟主又与杜帮主水火不容,心中不住告诫自己不可滥交朋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邀请对方到厅堂一叙。
杜伯熙微微笑道:“施姑娘不用客气,我还有要事缠身,不宜久留,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施范晔道:“杜帮主但说无妨。”
杜伯熙看了沙元秃一眼,问道:“他就是助你打败龙山派的人?”
施范晔道:“不错,他名叫沙元秃。”说完怀着不安的心情望了沙元秃一眼。
杜伯熙不住地摇头叹息道:“可惜呀!可惜···。”
施范晔不解其意,问道:“不知杜帮主想说什么,我天资愚钝,还是请杜帮主明示为好。”杜伯熙道:“沙元秃年少勇为,力挫龙山派之事天下谁人不知?只可惜一些不明真相的武林中人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可谓是头上生疮,脚下流脓,无可救药了。”
施范晔明白对方所言非假,并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顿时感到极为愧疚,不由得看了沙元秃一眼,发觉沙元秃也正在看她。
两人目光一接便即移开,都不觉为之一怔,感到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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