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元秃听了固然吃惊不小,但似乎又并不感到意外,他从那劫匪口中得到这消息时,就已暗暗意识到不妙。如今施姑娘亲自对自己道出真言,并且已决定答应这门亲事,自己除了失望和懊丧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当下他还是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变化,故作轻松,笑道:“恭喜你啊!将来你入主至尊堡,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也可名正言顺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仇家也不敢再为难你。”
施范晔一见沙元秃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听他说出这话,怔了怔,心里感到很委屈,道:“你也认为我是在巴结权贵,寻找靠山?”
沙元秃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你知道我不善言辞,有说得不妥的之处还望你不要去计较。”
施范晔道:“我答应这门亲事之后,仍然不会离开清池山庄,免得别人对我评头论足。”沙元秃道:“何苦呢?去至尊堡和你哥哥在一起多好?”
施范晔低头沉吟不语,她继续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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