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应天果然转忧为喜,微微笑道:“不与施范晔为敌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浩木大师,我也有点知闻,因他行踪隐秘,出没无常。包括当今武林盟主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及本来面目,被视为当今武林第二大祸患,防不胜防,所以人们便送给他一个‘浩木老怪’的匪号,往后你若碰上他,可要留心,最好不要和他结下梁子,否则将有吃不尽的苦头。”
沙元秃默默点头。
胡应天又道:“不过,他从不骚扰平民百姓,也算得恩怨分明吧!但他对他的仇敌可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他对施范晔为何要劫清池山庄之事避而不答。
沙元秃道:“多谢胡庄主关照,我若今后在江湖上遇到他,一定避得远远的。”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在想:“浩木大师的武功如何我不知道,想来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我若遇上他就避得远远的,不让天下英雄笑掉牙齿才怪呢。胡庄主不要我和他结下梁子,除了出于对我的关心外,也许还担心我连累于他。”
胡应天顿了一顿,又道:“施范晔和浩木大师在一起,大概是同病相怜吧!有传闻说浩大师年轻时也是一位喜欢打抱不平的硬汉,因行刺前知府大人的公子而受到官府的追捕。无奈之下只好东躲西藏,四处逃窜,十多年来性格也变得急躁起来,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且出手辛辣。一些江湖鼠辈倒还罢了,其中一些名门大派他也不放在心上。因缕缕作案,官府也加紧对他追捕,另外还要逃避武林同道的围攻。所以浩木大师的境况比施范晔的境况还要惨。好在浩木大师武功高强,才多次幸免杀身之祸,他能活到今日也许是老天对他的报答吧!”
沙元秃道:“原来浩木大师也是侠义中人?”
胡应天道:“平民百姓能有个吉祥平安,那是最大的幸福。对江湖上相互争斗之事,素来是不闻不问,浩木大师是不是侠义中人,也不敢妄加评论,但他的所作所为得到了人们的敬重。人不可缺少正气,你是投奔曲老盟主也好,还是去汀州谋个一官半职也罢,江湖上的帮派相争,能避则远远避开为妙,无论得罪哪一方都有害无益。说不定也送你一个这个妖、那个怪的名号,让人啼笑皆非,苦不堪言。”
沙元秃听了胡应天的一番教导,连连点头称是,却并不放在心上。转过话题,问道:“胡庄主说浩木大师是江湖上的第二大祸患,那么第一大祸患是什么?”
胡应天微微一惊,心想:“我白对他说这些了,他对浩木大师的印象看来还没有丝毫改变。”尽管感到有几分失望,还是勉强笑道:“令师没向你提起过么?”
沙元秃道:“师傅除教我武功外,对江湖之事只字不提。你也知道,师傅名声不好,当然不愿向弟子吐露他的不光彩之事了。”
胡应天若有所思,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所谓当今武林的第一大祸患,也只是传闻而已,流言蜚语,不足为凭。其中的是非曲直,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具体第一大祸患是什么我也不知,你今后不妨向曲老坚盟主讨教。”
沙元秃好生失望,也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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