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范晔道:“我叫施范晔,听人提起过你的大名,好像我们应该成为朋友,不应该成为仇敌。”沙元秃道:“不错,只要你离开清池山庄,弃恶从善,我们就有机会成为朋友。”
施范晔道:“李庄主的清池山庄用不着你替他作主,你知道吗?你被人利用了还蒙在鼓里。”沙元秃道:“替李庄主夺回清池山庄,是我自己的主张,与他们毫无关系。”说完用手指了指岳世寒。
施范晔道:“看来你今日不替李庄主夺回清池山庄是不罢休了?”
沙元秃点了点头道:“不错,不然我们岂不白跑一趟。”
施范晔道:“我们并无深仇大恨,为何为了清池山庄要兵刃相见,拼个两败俱伤?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用手指了指岳世寒,接着又道:“我们不如打赌决个胜负,既不会两败俱伤,也不会伤了我们的和气,你意下如何?”
沙元秃问道:“打什么赌?”
岳世寒高声道:“沙壮士不可中了她的奸计。”
施范晔喝道:“住嘴!”
岳世寒果然不敢再说什么。施范晔用手指了指岳世寒等人道:“就赌他们,你让他们面向我上前十步,若他们听你的便是我输。我即刻收拾行装离开这里。我若要他们退后十步,他们不从,便是我输,你占便宜,应该同意吧!”
沙元秃大喜,心想岳帮主一行是专程找她报仇的,并且有我撑腰,纵然不敢和他交手,难道还不敢上前十步吗?这可是赢定了,这样既避免了一场胜负难测的恶战,又少结一个仇家,轻松夺回清池山庄,何乐而不为?另外,对方毕意还是一个年轻姑娘,虽然声名不好,但与自己无冤无仇,怎忍心去斗她?于是笑道:“你说话可要算数?若你输了,不仅要马上离开清池山庄,而且还不准再为害江湖。当然,若有仇家找你报仇,我可以保护你。”
岳世寒暗暗叫苦:“坏了,沙元秃一定被施范晔的美色和花言巧语给迷住了。”想提醒他可又迫于施范晔的压力,不敢吱声。只好低声告诉庄一痕等到同伴,做好逃走的准备。
施范晔点头答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我输了,即刻离开清池山庄,不再为害江湖,但弃恶从善,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倒是可以吧!”
沙元秃赶忙点头答应,心想:“她若真能弃恶从善,倒是最好不过。”他不知道施范晔刚才后面的话是对岳世寒说的。
岳世寒之所以吃了施范晔的不少苦头,就是行为不端,偶尔干一些打家劫舍的恶行。他当然明白,施范晔这是在威胁他们。
沙元秃朗声道:“岳帮主你领他们上前十步,我们就不战而胜啦!”得意之中,只见岳世寒诸人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迈出一步,别说十步了。他大失所望,又喊道:“岳帮主,你听到没有?让你们上前十步,为何不动呀!你们不是约好了要将施范晔从清池山赶走吗?只要你们上前十步,我们就不战而胜了。”
岳世寒等人仍呆呆发愣,满脸惊惶之色,谁也不敢上前挪动一步。
沙元秃顿时省悟:“是不是她使了什么妖术?”气急败坏地跑到岳世寒跟前,狠狠打了他一耳光,直痛得岳世寒大叫起来。
沙元秃道:“我还以为你们中邪了呢,很正常呀!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岳世寒哭丧着脸道:“你中她计了,金无赤足,人无完人,她今日输了,离开清池山庄又何妨?她奈何不了你,却会把失利的缘由怪罪到我们头上,往后只要我们犯点小错,她便会以此为借口,谋害我们呀!并且还理直气壮,说这是为民除害!”
沙元秃恍然大悟,暗呼上当。他不甘心自己失败,跑到施范晔跟前,骂道:“你阴险狡诈,果然名不虚传。打赌就打赌,你暗中使鬼,威胁对方,这次打赌的结果无效。为了公平,非在兵刃上决个高低不可。”说完,拔出柳叶弯刀,便刺了过去。
施范晔暗叫不妙,她不愿和沙元秃结下梁子,腾空一跃,向后退开数步,避过了沙元秃的攻击,叫道:“你怎么言而无信?”
沙元秃怒道:“不是我言而无信,是你诡计多端。”又飞身扑了过去。
岳世寒见沙元秃终于与施范晔斗了起来。凭多年经验他也觉察到施范晔对沙元秃好像有所顾忌似的,认为这是置她于死地的绝好机会,便招呼同伴一拥而上。
施范晔心中大急,骂道:“岳世寒,以后别让我见到你,否则将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接连避开沙元秃的几记险招,想道:“听说沙元秃厉害,果然名不虚传。我与他并无深仇大恨,他与我翻脸成仇也只不过是不明真相,受人挑拔而已,我若跟他斤斤计较,我们之间的误会岂不是越来越深?况且他们人多示众,我也未必占得便宜。”她已无心恋战,和沙元秃拆了几招后,抓住时机虚晃一剑,避开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