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主动?”郭春海问。
“我在海獭岛的时候,听说过一些伊戈尔的事。”伊万大叔说,“他表面上做走私生意,实际上还干别的——贩卖人口,倒卖军火,甚至贩毒。只要咱们能找到证据,交给中国警方,他就完了。”
“证据哪那么好找?”疤脸刘摇头,“他在俄国,咱们在中国,够不着啊。”
“不一定非要咱们去找。”郭春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以让别人去找。”
“谁?”
“马国富。”郭春海说,“他在哈尔滨,跟伊戈尔有联系,知道的内幕多。只要他能提供证据,事情就好办了。”
“可是马国富会帮咱们吗?他怕伊戈尔怕得要死。”
“怕,才更好控制。”郭春海笑了,“马国富这种人,最怕丢官坐牢。咱们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听话。”
计划定下来,郭春海第二天又去了哈尔滨。这次他带上了金成哲和格帕欠,还带了一笔钱——从海獭岛带回来的金子,换成了现金。
找到马国富时,这位科长正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闷酒,看到郭春海,吓得酒杯都掉了。
“郭……郭队长,你怎么又来了?货不是放了吗?”
“货是放了,但事还没完。”郭春海在他对面坐下,“马科长,想不想升官发财?”
马国富一愣:“什么意思?”
“伊戈尔干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吧?”郭春海压低声音,“走私,贩毒,贩卖人口,哪一条都够枪毙的。你要是能提供证据,把他扳倒,那可是大功一件。”
马国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苦着脸说:“郭队长,你饶了我吧。伊戈尔在哈尔滨势力太大,我惹不起啊。我要敢出卖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卖他,就能活?”郭春海冷笑,“你收黑钱,放私货,这些事要是捅出去,你也得坐牢。”
马国富不说话了,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郭春海说,“第一条,跟我合作,提供伊戈尔的犯罪证据。事成之后,我保你平安,还能让你立功受奖。第二条,我现在就去举报你,说你跟伊戈尔勾结,走私贩毒。你自己选。”
马国富瘫在椅子上,半天才说:“我……我选第一条。”
“这就对了。”郭春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事成之后,亏待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天,马国富开始暗中收集伊戈尔的犯罪证据。他是海关科长,能接触到很多内部文件。加上他长期跟伊戈尔打交道,知道不少内幕。
郭春海则带着金成哲和格帕欠,在哈尔滨暗中调查。他们发现,伊戈尔在哈尔滨有个据点,是一家叫“北极星”的贸易公司——名字跟那艘船一样。公司表面上做正当生意,实际上是个走私窝点。
“队长,你看。”金成哲指着公司对面的一栋楼,“那里有个制高点,可以监视公司的一举一动。”
郭春海看了看,那是一家旅馆的三楼房间,窗户正对着“北极星”公司的后门。
“租下来。”
他们在旅馆租了房间,轮流监视。几天下来,发现不少可疑情况:经常有俄国人进出公司,有时深夜还往里面搬东西,用帆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还有一次,看到几个人押着几个年轻姑娘进了公司,那些姑娘哭哭啼啼的,像是被强迫的。
“贩卖人口。”郭春海咬牙,“这个伊戈尔,真是无恶不作。”
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郭春海决定收网。他让马国富以海关的名义,突击检查“北极星”公司。同时,通知了哈尔滨市公安局。
行动那天晚上,郭春海带着金成哲和格帕欠,埋伏在公司对面的旅馆里。晚上十点,马国富带着海关的人来了,公安的人也到了,把公司团团围住。
“开门!海关检查!”
公司里一阵慌乱,有人想从后门跑,被公安按住了。大门被撞开,马国富带人冲进去。
郭春海他们在对面看得清楚。公司一楼是办公室,二楼是仓库。马国富带人上了二楼,很快就传来喊声:“找到了!找到了!”
几分钟后,马国富跑出来,激动地对公安领导说:“查到了!走私的皮货、药材,还有……还有毒品!”
公安领导脸色一沉:“全部带走!”
伊戈尔不在公司,但抓到了他的几个手下,还有大批证据。这些证据,足够把伊戈尔送上法庭了。
行动很成功。第二天,哈尔滨的报纸就登出了消息:“海关公安联合行动,破获特大走私贩毒团伙”。马国富因为“立功表现”,受到了表扬。
郭春海知道,这事还没完。伊戈尔虽然损失惨重,但人还没抓到。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报复。
但至少,合作社暂时安全了。
回到狍子屯,郭春海把情况告诉了大家。众人都松了口气,但郭春海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