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了!”二愣子激动得直搓手。
郭春海却冷静:“别高兴太早。生意好了,眼红的人就多。咱们得小心,防止有人捣乱。”
果然,没过几天,就出事了。
这天早上,郭春海刚到合作社,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
挤进去一看,是几个陌生面孔,正在跟值班的赵铁柱吵架。
“凭什么不收我们的货?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上好的紫貂皮!”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抖着手里的皮子。
赵铁柱不卑不亢:“大哥,你这皮子是好,但处理得不对,用盐腌过了,影响品质。我们合作社有规定,这种货不能收。”
“放屁!老子卖了十几年皮货,还没听说过盐腌过就不能收的!我看你们是故意压价!”
“就是!欺负我们外地人是不是?”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郭春海走过去:“怎么回事?”
赵铁柱把事情说了一遍。郭春海拿起那张紫貂皮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有股盐味。
“这位大哥,你这皮子是用盐腌过的,时间还不短。”郭春海说,“盐腌过的皮子容易发硬、掉毛,卖不上价。我们不是不收,是按质论价。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按处理皮的价格收。”
“处理皮?那才几个钱?”汉子不干,“不行,就得按好皮的价格收!”
郭春海脸色一沉:“合作社有合作社的规矩。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去别处卖。”
“你……”汉子瞪着眼,但看看四周都是合作社的人,最终还是怂了,“行,郭春海,你狠!咱们走着瞧!”
几个人气呼呼地走了。郭春海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锁。
“队长,这几个人不对劲。”格帕欠走过来说,“我观察他们半天了,不像是正经卖货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我知道。”郭春海说,“加强警戒,我怀疑他们是青蛇帮的余孽,或者别的什么人来捣乱。”
接下来的几天,合作社接二连三遇到麻烦。不是收货时发现以次充好,就是运输途中货物被调包,甚至有人在合作社门口撒泼打滚,说合作社骗人。
郭春海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一边加强内部管理,制定更严格的验收标准,一边派人暗中调查。
这天傍晚,金成哲匆匆找到郭春海:“队长,查到了。”
“是谁?”
“是县城的一伙混混,领头的叫‘刀疤脸’,以前跟黑虎混过。黑虎倒了,他就自己拉了一帮人,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最近不知从哪儿弄了笔钱,想抢咱们的生意。”
“刀疤脸……”郭春海冷笑,“看来,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夜深了,合作社的灯还亮着。郭春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这是人性。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四个屯子的乡亲,有联防队的兄弟,有支持他的领导,还有身后这个家。
这就够了。
足够他披荆斩棘,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