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郭春海跳了过去,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
金成哲他们追到山涧边,停住了。跳不过去,绕路又太远。
“郭春海,我们不是敌人!”金成哲突然喊,“我们想跟你谈笔生意!”
郭春海躲在石头后,喘息着:“什么生意?”
“关于参的生意。”金成哲说,“我们知道哪里有更多的好参,在朝鲜那边。我们可以带你们去,采到的参,五五分成。”
郭春海心里一动。朝鲜的长白山区,人迹罕至,确实可能有更好的参。但他不信这些人这么好心。
“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你们有经验。”金成哲说,“我们虽然有枪,但不懂采参。你们有技术,我们有门路,合作共赢。”
“我凭什么信你?”
“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个消息。”金成哲说,“在朝鲜那边的深山,有一片‘参王谷’,里面全是百年以上的老参。但我们进不去,那里有猛兽,有瘴气。如果你能带我们进去,采到的参,你们拿大头,我们只要三成。”
郭春海沉思着。参王谷的传说他听说过,据说在长白山深处,与世隔绝,里面有参王守护,凡人难进。但那是传说,真假难辨。
“你们怎么知道参王谷?”
“我们首长说的。”金成哲说,“首长年轻时去过,但只到了外围,采了几株参,就吓得跑出来了。他说里面有参王,会吃人。”
“既然这么危险,你们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穷。”金成哲苦笑,“朝鲜现在很困难,我们需要钱,需要物资。参王谷里的参,能换很多钱。”
郭春海明白了。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猎人,而是朝鲜的军人或特工,奉命越境采参,换钱换物资。
“我考虑考虑。”郭春海说。
“好,给你一天时间。”金成哲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合作;如果不同意,我们就当没见过。”
说完,金成哲带着人走了。
郭春海在原地等了很久,确认他们真的走了,才绕路回窝棚。
回到窝棚时,天已经大亮。刘老蔫儿见他回来,松了口气:“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郭春海把情况说了一遍。
“参王谷?”二愣子眼睛亮了,“真的假的?”
“真假难辨。”郭春海说,“但金成哲不像是说谎。朝鲜现在确实困难,他们冒险越境,肯定有原因。”
“那咱们去不去?”巴特尔问。
“很危险。”刘老蔫儿说,“且不说参王谷里有什么,光是越境就是大罪。万一被抓,就是国际纠纷。”
“但机会难得。”二愣子说,“参王谷啊,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
郭春海也在犹豫。去,风险极大;不去,可能错过天大的机缘。
“这样。”郭春海终于下定决心,“咱们先回去,把这三株参处理了。然后,我、老蔫儿、巴特尔去朝鲜,二愣子你回去报信,如果我们十天内没回来,你就带人来接应。”
“我也想去!”二愣子不乐意。
“你得回去报信,这是任务。”郭春海说,“而且,咱们不能全折在朝鲜,得留后路。”
二愣子这才勉强同意。
四人收拾东西,带着参,往回走。两天后,回到船上。
张铁柱见他们回来,高兴坏了:“队长,你们可回来了!我正想去找你们呢!”
“出什么事了?”郭春海问。
“没什么事,就是担心。”张铁柱说,“参采到了?”
“采到了,三株。”郭春海把参交给张铁柱,“你带回去,交给崔叔,让他处理。记住,一定要保密。”
“明白。”
郭春海又交代了一些事,然后带着刘老蔫儿和巴特尔,准备再进山。二愣子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任务重要,带着参坐船回去了。
这次轻装简从,只带了必要的装备:枪、子弹、干粮、药品、采参工具,还有几块黄金——在朝鲜,人民币没用,黄金是硬通货。
再次来到双乳峰,金成哲已经在等了。看到郭春海只带了两个人,他有些意外:“其他人呢?”
“回去了。”郭春海说,“就我们三个。”
金成哲点点头:“也好,人少目标小。走吧,我带你们过江。”
从双乳峰往东走,一天后,到了鸭绿江边。江面很宽,水流湍急,有些地方已经结了冰,但冰层不厚。
“从这里过江。”金成哲指着一处冰面,“我们探过路,这里的冰最厚。”
“安全吗?”刘老蔫儿问。
“安全。”金成哲说,“但得快点,冰面只能承重一人。一个一个过。”
金成哲先过,他小心翼翼地踩在冰面上,一步一步,如履薄冰。到了对岸,招手示意。
接着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