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海,铁柱得留下。”老崔抽着旱烟说,“屯里不能全走了,得留几个管事的。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得有个年轻人帮衬。”
郭春海想了想,点头:“行,铁柱留下。还有谁合适?”
“小山那孩子怎么样?”老崔说,“这段时间在学堂帮忙,挺踏实。让他跟着铁柱,学着管点事。”
赵小山自从上次犯了错,一直在学堂帮忙,平时少言寡语,做事却认真。郭春海观察过几次,觉得这孩子确实改过自新了。
“行,让他跟着铁柱。但记住,只是帮忙,核心的事还得铁柱做主。”
“我懂。”
人员定下来,接下来是装备和路线。去日本不能带太多武器,只能带些轻便的——手枪、匕首、绳索,还有几颗手榴弹。护照的事,金哲托了关系,正在办,但需要时间。
“最快也得半个月。”金哲说,“而且只能办旅游签证,时间短,还受限制。”
“能办下来就行。”郭春海说,“到了日本,见机行事。”
正商量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野狼沟的猎户慌慌张张跑进来:“郭队长,不好了!出事了!”
“慢慢说,什么事?”
“疤……疤脸刘的人回来了!”那猎户喘着粗气,“刚才有几个人回野狼沟,说是疤脸刘的侄子,带着一帮人,把陈老根家围了,要抢管事的位置!”
郭春海眉头一皱:“陈老根呢?”
“被堵在家里,出不来!那些人凶得很,还带了枪!”
“多少人?”
“七八个,都是生面孔,不像咱们这片的。”
郭春海立刻起身:“二愣子,带十个人,跟我去野狼沟。老蔫儿,你带人在屯里守着,防止有人调虎离山。巴特尔,你去县城,通知李干事。”
“是!”
半小时后,郭春海带着人骑马赶到野狼沟。刚进屯子,就看见陈老根家院子外围了一圈人,几个陌生汉子持枪守着门。陈老根的孙子在门外哭,被一个汉子推倒在地。
“住手!”郭春海大喝一声,翻身下马。
那几个汉子转过身,为首的约莫三十多岁,长得跟疤脸刘有几分像,但更瘦,眼神也更阴。
“你就是郭春海?”那人上下打量着郭春海,“我叫刘二狗,疤脸刘是我叔。”
“你想干什么?”郭春海平静地问。
“干什么?”刘二狗冷笑,“我叔的产业,我来接手。野狼沟的事,轮不到外人管。”
“你叔的产业?”郭春海挑眉,“疤脸刘强取豪夺来的那些东西,早就还给乡亲们了。他本人也因犯罪被抓,正在等待审判。你有什么资格接手?”
“少废话!”刘二狗一挥手,“弟兄们,给我把陈老根拉出来!”
几个汉子就要往里冲。郭春海身后的队员立刻拔枪,双方对峙起来。
“刘二狗,我劝你冷静点。”郭春海说,“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现在放下武器,离开野狼沟,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算老几?”刘二狗狞笑,“我告诉你,我这次回来,不光要接管野狼沟,还要替我叔报仇!郭春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信号枪,朝天上开了一枪!
“砰!”
红色信号弹在空中炸开。紧接着,从野狼沟四周的树林里,涌出二三十个持枪的汉子,把郭春海他们团团围住!
“埋伏!”二愣子脸色一变。
“没想到吧?”刘二狗得意地说,“郭春海,你以为我叔倒了,就没人能治你了?告诉你,这些人都是我叔的老部下,早就在附近等着了。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郭春海环视四周,对方至少有三十人,自己这边只有十一个。而且对方占据了有利地形,硬拼肯定吃亏。
但他脸上依然平静:“刘二狗,你这些人,有几个是真心为你卖命的?疤脸刘在的时候,他们跟着混口饭吃。现在疤脸刘倒了,他们凭什么为你拼命?”
“就凭这个!”刘二狗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每人五百块!事成之后,还有五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汉子看到钱,眼睛都亮了,握枪的手更紧。
郭春海心里快速盘算着。硬拼不行,只能智取。他注意到,这些人虽然围了上来,但站位分散,中间有空隙。如果能快速突破一点,就有机会。
“刘二狗,咱们打个赌怎么样?”郭春海忽然说。
“打赌?赌什么?”
“按咱们猎人的规矩,三局两胜。”郭春海说,“比射箭、追踪、格斗。你们赢了,野狼沟归你,我郭春海从此不再踏进一步。我们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