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与张辽见是贾诩,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重新坐回篝火旁。吕布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与不耐烦:“贾诩?你不在长安陪着郭汜、李傕享乐,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做什么?” 他素来知道贾诩智谋深沉,却也忌惮此人的算计,此刻对方突然出现,定没那么简单。
贾诩不急不缓地走到篝火旁,在两人对面坐下,羽扇轻轻扇了扇,语气平静地问道:“吕将军此番赶路,可是要前往凉州?”
吕布没有隐瞒,重重点头,眼中的怒火再次燃起,声音冰冷:“不错!陈宇那无耻小人,竟敢圈养我的夫人,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去凉州,将他碎尸万段,夺回貂蝉!”
“将军有此决心,实在令人敬佩。” 贾诩先是赞了一句,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可将军有没有想过,就凭你与张将军两人,如何能在凉州军的重重防守下,救回貂蝉夫人?陈宇麾下不仅有项羽、岳飞等猛将,还有镇抚司的情报网络,你们从长安出发时,恐怕他早已收到消息,就等着将军自投罗网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吕布心头。他虽暴怒,却也不是完全没脑子,贾诩说的是实情,以他如今的实力,别说救回貂蝉,怕是连凉州的边境都闯不进去。他攥紧拳头,却没再反驳,只是脸色愈发阴沉。
张辽见状,连忙接过话头:“贾先生此言有理,我等正为此事犯愁。不知先生深夜追来,可有什么良策?” 他知道贾诩此次前来,定是带着目的,与其让对方绕圈子,不如主动问明。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羽扇轻摇,缓缓说道:“良策不敢说,但我有一个提议或许能帮到将军。郭汜、李傕两个蠢货,素来对陈宇的‘驱虎吞狼’之计耿耿于怀,如今得知将军要去凉州报仇,想要借刀杀人,允了将军五千骑兵,一万石粮草,只要将军点头,明日便可调拨到位。只是将军觉得五千兵马和十万西凉铁骑相比哪个更好?”
眼中满是惊疑,握着膝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先生此话是什么意思?五千骑兵已是郭汜、李傕能拿出的兵力,哪来的十万西凉铁骑?” 他虽刚愎自用,却也清楚十万铁骑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与陈宇、曹操抗衡的力量,若真能得到,别说救回貂蝉,就是夺回徐州、争霸中原,都并非不可能。
贾诩看着吕布眼中的动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羽扇轻轻敲了敲掌心,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将军不笨,该知道五千骑兵攻凉州,还要打到陇西襄武城,怕是连凉州边境的关卡都闯不过去吧?陈宇在凉州经营多年,边境防线固若金汤,别说五千人,就是再加五千,也不过是送人头罢了。”
“先生别卖关子了!” 张辽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您深夜追来,绝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直接说吧,您到底想干什么?” 他总觉得贾诩的笑容背后藏着更深的算计,十万西凉铁骑可不是小数目,哪能轻易到手。
贾诩闻言,笑得愈发 “和善”,可眼底却没半分暖意,反而透着几分狠戾:“某想送将军一场天大的造化。”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当年董卓死后,他麾下的十万西凉铁骑如今都被郭汜、李傕这两个莽夫掌控着。可这两莽夫天天躲在皇宫里饮酒作乐,搂着舞姬虚度光阴,连献帝都能弄丢,哪有半分争雄天下的心思?”
“更可笑的是,他们手握十万铁骑只敢守城,连主动出击的勇气都没有,麾下将领早就对他们怨声载道。去年陈宇一个‘驱虎吞狼’的小计,就让他们慌不择路丢了献帝,这样的蠢货,根本不配掌控十万精锐!” 贾诩的声音里满是不屑,羽扇一挥,“将军之勇天下无双,当年能斩杀董卓、震慑西凉,如今为何不能再入长安,斩了郭汜、李傕这两个废物?”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灼灼地盯着吕布:“只要将军能除掉这两人,以您当年在西凉的威望,再加上某从中斡旋,那些早就不满的将领定会拥戴您为主!到时候,您得到的就不是五千兵马,而是整整十万西凉精锐铁骑!”
“十万铁骑在手,您再回头看凉州,陈宇麾下虽有项羽、岳飞,可他们分兵驻守,兵力分散。您率十万铁骑突袭,先取天水,再逼陇西,别说救回貂蝉夫人,就是把整个凉州纳入囊中,又有何难?到那时,您手握十万西凉兵,北可抗鲜卑,东可争中原,这天下,谁还敢轻视您吕奉先?”
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吕布心中的野心。他死死盯着贾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十万西凉铁骑,这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力量!当年跟着董卓时,他就曾见识过西凉铁骑的勇猛,若能将这支力量掌控在自己手中,别说报仇,就是争霸天下,都有了底气。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 你有把握让那些将领拥戴我?郭汜、李傕麾下也有亲信,我若动手,未必能轻易得手。” 他虽心动,却也没完全失去理智,长安城内有两万西凉军驻守,贸然动手,风险太大。 贾诩见他心动,心中暗喜,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