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好,不想了,咱们回府吃午饭。夫人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是想吃你最爱的羊肉汤,还是上次你说好吃的豆沙包?”
花木兰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我要喝羊肉汤!还要吃豆沙包!对了,还要一份凉拌苜蓿,这个天气吃着清爽!” 她说着,还掰着手指数着,模样格外可爱。陈宇笑着点头:“好,都给你做。咱们走快点,争取早点回府,让你早点吃上。” 说罢,他加快了脚步,伞依旧稳稳地护着花木兰,两人的影子在烈日下紧紧依偎着,沿着山路往下走,渐渐消失在绿树掩映的拐角处。
陈宇笑着点头:“好,都给你做。咱们走快点,争取早点回府,让你早点吃上。” 说罢,他加快了脚步,伞依旧稳稳地护着花木兰,两人的影子在烈日下紧紧依偎着,沿着山路往下走,渐渐消失在绿树掩映的拐角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后的小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温暖的画,藏着乱世中难得的安稳与甜蜜。
而此时的凉州之外,中原大地早已暗流涌动。许昌皇宫深处,一封染着献帝朱红指印的血诏,历经多番辗转,终于通过车骑将军董承的密使,送到了冀州袁绍的手中。这封用献帝指尖血书写的诏书,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成了搅动中原局势的导火索。
冀州袁绍的大殿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满殿的凝重。谋士郭图手持血诏,站在殿中央,声音铿锵有力地念道:“人伦之大以父子为先,卑贱之理以君臣为重。曹贼欺君压父,荼毒天下,祸乱朝纲,屠戮忠良。卿乃国之重臣,世代受汉恩,当念列祖创业之艰难,天恩之浩荡,速集结朝廷内外忠臣义士,起兵剿灭奸党,复兴大汉。朕泣血书诏,意无尽,恨难绝!”
最后一字落下,郭图将血诏卷起,双手捧到袁绍面前。袁绍接过血诏,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上面残留的淡淡血腥味,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 “挟天子以令诸侯” 的野心,又有对曹操势力的忌惮。他将血诏放在案上,环顾殿内众谋士,沉声道:“诸位,天子血诏在此,你们怎么看?”
话音刚落,谋士许攸便快步走出队列,双手抱拳,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兴奋:“主公!如今您已雄踞冀、青、幽、并四州之地,粮草军饷虽非充盈,却也足以支撑一战;麾下兵甲数十万,战将千员,颜良、文丑皆是当世猛将!即便天子没有传出血诏,主公也应当举兵讨伐曹操 —— 此举并非为了那朝不保夕的天子,更不是为了‘扶汉’的虚名,而是为了主公您自己的君王大业!如今曹操挟天子于许昌,虽占了‘正统’之名,却也成了天下诸侯的眼中钉,主公此时举兵,既能得‘清君侧’的大义,又能趁机剿灭劲敌,实乃天赐良机!”
“荒谬!” 许攸话音未落,谋士田丰便面色凝重地站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驳斥的急切,“主公刚刚战罢公孙瓒,虽夺取幽州,可公孙瓒退至辽东郡,仍有残余势力;我军将士连年征战,早已人困马乏,盔甲兵器也多有破损,急需休整。更重要的是,四州之地近年来饱受战火,多地焦土一片,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所谓‘粮草军饷大为富足’,不过是薄册上的虚数 —— 若真要将税赋尽数收仓、充作军资,没有三五年的休养生息,绝无可能!臣建议主公,暂缓举兵,先休兵养民,兴修水利,开垦荒地,待军力、民力皆充沛之后,再行伐曹之事,方为稳妥!”
袁绍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闪过思索之色,许攸的话合他野心,田丰的话却切中实际,一时间竟难以决断。
未等他开口,许攸便再次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田丰此言,真乃书生之见!眼下我军刚刚大胜公孙瓒,兵锋正盛,三军将士斗志昂扬,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凭主公之神武,麾下将士之勇猛,许昌不过弹丸之地,灭曹易如反掌!若此时犹豫不前,待曹操整合中原势力,再想讨伐,便难如登天了!请主公即刻发兵,切勿错失战机!”
“许攸!你这是误国之言!” 田丰气得脸色涨红,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所谓‘兵锋正盛’不过是表象,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强行出兵,只会重蹈‘穷兵黩武’的覆辙!你只知急功近利,却不顾百姓死活、将士安危,与匹夫之勇何异?!” 两人争吵不休,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方脸上,殿内其他谋士或低头沉默,或小声附和,一时间竟乱作一团。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单膝跪地,高声喊道:“报!主公!徐州刘备带着赵云、马超及数百残兵,前来投奔主公!现已在城外等候!”
这声急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殿内的争吵。田丰与许攸同时停下话音,纷纷转头看向袁绍,眼中满是意外,刘备虽实力不强,却也是占据过徐州的诸侯,怎么会突然投奔袁绍?
袁绍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哦?刘备?他不是占据徐州,与曹操素有盟约吗?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来投奔我?”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