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笑着侧身躲开,羽扇轻点霍去病的手腕:“霍将军,某可不是李敢。再喝下去,怕是连剑都握不稳了。”
陈宇正哭笑不得地安抚花木兰,又见于谦扶着导管直晃,脚步虚浮得连站都站不稳,霍去病还在对着空气喊 “李敢”,唯有花木兰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袖,眼神迷离却带着股执拗的劲儿,当下便知道不能再耽搁。
他腾出一只手,朝着院外高声喊道:“来人!” 两名值守的亲兵快步跑进来,躬身行礼:“主公,有何吩咐?”
“扶于大人和霍将军回房休息,好生照看,再端些蜜水过去醒酒。” 陈宇指着醉态明显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亲兵们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架起于谦和霍去病,两人还在嘟囔着 “好酒”“再喝一碗”,被半扶半搀着走远了。
陈宇低头看向仍抓着自己衣袖的花木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眼神早已失焦,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叫你别喝那么猛,偏不听,现在好了吧?” 陈宇小声嘟囔着,伸手想扶她起身,却发现她抓得极紧,根本挣不开。
一旁的刘伯温见状,笑着摇了摇羽扇:“主公,木兰将军毕竟是女子,醉酒后让亲兵照料多有不便,还是您亲自送她回房更为妥当。”
陈宇也正有此意,点了点头对刘伯温道:“那就劳烦先生照看一下这酿酒灶,莫要再让人过来豪饮,我送完木兰将军便回来。”
“主公请便,属下知晓分寸。” 刘伯温拱手应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陈宇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扶着花木兰起身。她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陈宇身上,脚步踉跄得厉害,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细碎的笑声,像个孩子般依赖着他。“慢点走,别摔了。” 陈宇一边叮嘱,一边稳稳地托着她的胳膊,幸好这几年他跟着项羽等人锻炼,力气大了不少,不然还真未必能扶稳她。
两人一路踉跄着穿过侯府庭院,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暖意,却让花木兰的酒意更浓了些。她把头轻轻靠在陈宇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让陈宇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终于到了花木兰的房门前,陈宇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房间收拾得极为整洁,书案上摆着几本兵书,衣架上挂着她常穿的银甲,角落里还放着一把擦拭得锃亮的长枪,处处透着女子的细致,又不失武将的英气。
花木兰的脚步愈发轻浮,几乎站不住脚。陈宇无奈,只能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娇躯入怀的瞬间,他明显感受到了女子身体的柔软,与铠甲的坚硬截然不同,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连忙压下杂念,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还细心地帮她盖好薄被。
“你乖乖躺着,我去给你倒杯蜜水醒醒酒。” 陈宇说着,转身便要去桌边,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他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倒去,幸好反应极快,伸手撑住了床沿,才没压到花木兰身上。
“主公…… 别走……” 花木兰睁着朦胧的眼睛,双手紧紧环住了陈宇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睫上的细密绒毛,能感受到她带着酒香的呼吸,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大胆,直直地望着陈宇。
陈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竟忘了要推开她。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能感受到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微微用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花木兰微微仰头,轻声呢喃了一句:“主公……” 不等陈宇回应,柔软的唇瓣轻轻覆在了陈宇的唇上。
那一瞬间,陈宇仿佛被雷击般僵在原地。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酒香,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能感受到花木兰的紧张,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环在他脖颈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可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陈宇的大脑彻底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花木兰温热的呼吸。他想推开她,却又觉得不忍,眼前的女子卸下铠甲后,褪去了战场上的凌厉,此刻带着醉意的依赖与大胆,像易碎的珍宝,让他舍不得打破这份突如其来的柔软;想回应,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未想过在这个时空留下情感羁绊,更不敢想象自己若接受这份心意,未来离开时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伤害。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花木兰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轻轻贴着他的唇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像有电流顺着唇瓣蔓延至全身,让陈宇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花木兰的身体突然轻轻一颤,环在陈宇脖颈上的手渐渐松开,头也缓缓靠向床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