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勒马站在马铁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你若归降,主公可饶你一命。” 马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他看着项羽,眼中满是恨意:“我马家儿郎,宁死不降!” 说罢,他猛地转身,朝着城楼的边缘跑去,纵身一跃,从城楼上跳下,重重摔在地上,当场身亡。
城楼上的马家子弟见马铁战死,纷纷举起兵器,自刎而亡,没有一人选择投降。陈宇走进城内,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满是复杂。他知道,马家在凉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此次虽拿下襄武县,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传令下去,厚葬马铁与战死的马家子弟,善待城中百姓,不得劫掠。” 陈宇对着身边的亲兵下令,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亲兵领命而去,陈宇抬手按住腰间佩剑,目光扫过舆图上西南角的红点,陇西郡内还有一重点城池临洮县还未平定。那处紧邻羌人聚居的河湟谷地,是马腾常年与羌胡部落交易马匹、铁器,甚至招募羌兵的节点,虽只驻有千余守军防范羌人异动,却关乎陇西西侧的安稳。他当即召来霍去病,指尖在舆图上重重一点:“带五千精锐铁骑连夜奔袭,务必在天明前拿下临洮,若羌部有异动,即刻传信。” 霍去病抱拳应诺,转身便点齐兵马,借着风雪掩护消失在夜色中。西平军铁骑踏雪无声,临洮守军本就因马腾溃败人心惶惶,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毫无抵抗之力,不到三更天便举城归降,至此陇西郡全境尽入陈宇囊中。
次日天光大亮,陈宇与花木兰踏着残雪前往马腾昔日的府库,刚推开吱呀作响的仓门,便被扑面而来的焦糊味呛得后退半步。只见原本应堆至房梁的粮草只剩黑黢黢的灰烬,烧焦的麦秆还冒着青烟,兵器架上的甲胄刀剑多被烧得扭曲变形,连储粮的陶罐都裂成了碎片。负责清点的军侯单膝跪地,声音凝重:“主公,马铁城破前点燃了所有府库,仅从地窖中挖出三百石未被烧尽的杂粮,冬衣、箭矢尽数化为灰烬。” 花木兰按捺不住怒火,长剑重重砸在残垣上:“这竖子好狠的心肠,竟不顾百姓死活!”
陈宇沉默着走到府库外,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视线所及处,城根下已蜷缩着不少百姓。老人们裹着露出棉絮的破袄,孩童冻得嘴唇发紫,缩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三国凉州的寒冬本就酷烈,此刻粮草被焚,无异于断了百姓的生路。他当即转身下令:“岳飞,你带三千骑兵即刻赶赴狄道,向徐有功调运三万石粮草、两千件冬衣。记住,选最精锐的民夫和骡马,务必今日正午前送到,寒冬运输损耗大,让徐有功多备一千石应急。” 古代战时粮草转运本就艰难,往往运十份到前线只剩二三份,如今风雪阻路,损耗只会更甚。岳飞领命疾驰而去,陈宇又让花木兰带人清扫出空置民房,升起炭火供老弱取暖,士兵们还将自己的干粮分出大半,城中的恐慌情绪才渐渐平复。
处理完这些琐事,陈宇望着祁连山方向的积雪,此次攻破襄武,让他心态有些变化,不过片刻便强压下内心的悸动,留下五千兵马协助维持陇西秩序,带着项羽、花木兰与三万大军前往西平郡。一路风雪弥漫,马蹄踏过结冰的渭水河道,连战马都累得喷着白气,历经三日跋涉,终于在十二月末抵达西平郡。
郡守府前,纪纲与于谦早已等候在雪中,两人身上落满积雪,却依旧身姿挺拔。“主公一路辛苦,西平郡诸事皆已打理妥当,只是……” 于谦刚要禀报政务,便见陈宇隔着披风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明日…… 明日议事。” 他绕过正厅的议事案,径直走进书房,刚挨到铺着粗布褥子的床榻,便再也支撑不住,玄色披风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一身征尘未卸便沉沉睡去。长达一个多月的征战,从联军出征到襄武鏖战,终究耗尽了这位新晋凉州霸主的精力。
西平郡郡守府的书房内,陈宇沉沉睡去,玄色披风滑落肩头,甲胄上的雪沫融化成水,在粗布床褥上晕开深色痕迹。窗外的雪越下越急,落在屋檐上簌簌作响,仿佛要为这片刚迎来一统的土地,覆盖上一层静谧的帷幕 —— 而千里之外的许昌,却正上演着一场关乎天下格局的朝堂博弈。
许昌城的皇宫虽不及长安巍峨,却也透着几分规整。汉献帝刘协坐在德阳殿的龙椅上,脸色比在长安时红润了不少。自被曹操接回许昌已有十日,这十日里,曹操待他极为恭敬:渴了有温热的蜜水,饿了有精细的禽肉,甚至还为他添置了新的龙袍,让他重拾了几分帝王尊严。此刻,他刚从校场回来,校场上十几万兖州精兵列阵的场景,仍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心绪难平。
“曹爱卿,” 刘协看着站在殿中的曹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难掩激动,“方才校场上那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