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马超惊呼一声,连忙扶住马腾,不让他摔倒。庞德也快步上前,对着帐外高声喊道:“快!传军医!让军医立刻过来!”
帐外的亲兵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去找军医。很快,几名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走进帐内,立刻围着马腾开始诊治。有的用银针扎在马腾的穴位上,有的则拿出草药,快速研磨成粉,用水调和后,用小勺喂到马腾口中。马超与庞德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紧攥着,帐内只剩下军医们忙碌的声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半个时辰后,一名年长的军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缓缓站起身,走到马超面前,双腿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少将军,马将军这段时间操劳过度,加上连番大战失利,情绪波动太大,又急火攻心,伤及内脏。目前只能让他静养一些时日,慢慢调理,才能逐渐恢复,切不可再让他受到任何刺激,否则……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马超朝着军医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多谢医师,辛苦你们了。” 军医们连忙回礼,收拾好药箱,便缓缓退出了帐内,只留下一名军医在帐内值守。待军医们都离开后,马超走到榻边,看着马腾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他转头看向庞德,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令明,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父亲昏迷不醒,陈宇又在乌鞘岭布下重兵,军中粮草也所剩无几。”
庞德皱着眉头,沉思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如今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咱们放弃武功城,全军拔营,趁着军中还有少量粮草,士气尚未大乱,强行突围,冲击陈宇的防线,护送将军返回陇西,少将军您带领亲兵精锐前往中原,保存马家的血脉;
马超眼神坚定,摇了摇头:“我不能丢下父亲,更不能丢下军中的弟兄!全军拔营返回陇西,趁现在还有机会,冲一波!我亲自率领精锐在前开路,看看陈宇能不能挡住咱们!”
庞德看着马超坚定的神情,知道他心意已决,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少将军,突围时切莫冲动,若遇到危急情况,千万要以自身安全为重 —— 您是马家的未来,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马超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马腾身上,父亲苍白的面容与微弱的呼吸,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掌心传来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对陈宇的恨意。他对陈宇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胸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带着父亲和弟兄们,冲破陈宇的防线,回到陇西!
他转身走出中军大帐,对着帐外的亲兵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拔营,连夜赶往乌鞘岭!轻骑在前开路,重伤士兵与粮草随后,务必在天亮前抵达乌鞘岭!” 亲兵躬身应道,转身快速传达命令,武功城内的陇西军瞬间忙碌起来,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收拾着简陋的行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息。
而此时,陈宇大军军营内,陈宇正站在舆图前,听着斥候汇报马腾军的最新动向。“主公,据探子回报,马腾军经长平观一战,七万大军只剩两万左右,且多是带伤士兵,粮草仅够支撑两日,如今已放弃武功城,正朝着乌鞘岭方向赶来。” 斥候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地汇报道。
陈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抬手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腾倒是固执,明知前路被堵,却仍要硬闯。”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岳飞、项羽、霍去病、花木兰说道:“调整作战部署!岳飞,花木兰你俩率领四万兵马,押送粮草与辎重先行返回凉州,直奔金城郡 —— 韩遂已死,金城郡只剩候选一人驻守,兵力薄弱,你务必在三日内拿下金城郡,稳固咱们的后方;我则率领项羽、霍去病、领两万精锐铁骑,即刻前往乌鞘岭,对付马腾的残兵败将。两万铁骑,足矣!”
“喏!” 四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岳飞立刻转身去清点兵马与粮草,项羽、霍去病、花木兰则去集结骑兵,整个大军瞬间行动起来,六万大军分成两部,一部朝着凉州方向进发,尘土飞扬;另一部则朝着乌鞘岭疾驰,马蹄声震耳欲聋,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另一边,马超率领的两万陇西军,正连夜奔袭。士兵们大多两天未睡,有的甚至连干粮都顾不上吃,只是机械地跟着队伍前进,战马也喘着粗气,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可一想到能回到陇西,能保住马家的根基,士兵们便咬牙坚持着,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希望。马超骑在战马上,目光扫过疲惫的士兵,心中满是愧疚,却也只能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他知道,多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隔天上午,年末的寒风呼啸着凉州大地,卷起地上的碎石与枯草,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