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看完书信,眉头紧锁,冷哼一声:“那韩遂、马腾不过是凉州的土包子,也敢来攻打长安?某愿率军出征,定能将他们斩于马下!” 他虽有勇无谋,却也自视甚高,根本没把韩遂、马腾放在眼里。
李儒从樊稠手中接过书信,仔细阅读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羽扇,陷入了沉思。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郭汜与李傕也收起了嬉闹的神色,等待着李儒的分析,他们深知李儒智谋过人,昔日董卓能掌控朝政,李儒功不可没,如今遇到难题,自然要听他的意见。
半晌后,李儒缓缓抬起头,羽扇轻轻一合,语气带着几分洞察:“这陈宇,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表面上愿做内应,实则是想借咱们的手消灭韩遂、马腾,待两败俱伤后,他再独占凉州,成为真正的凉州之主。”
郭汜闻言,顿时怒拍案几:“好个陈宇!竟敢算计到咱们头上!看来这内应之事,不能答应!”
“将军息怒。” 李儒连忙劝道,“陈宇虽有算计,可咱们也能将计就计。依属下之见,此信可信,咱们不仅要答应陈宇的条件,还要表现出对他的信任。” “哦?” 李傕疑惑地问道,“先生此话怎讲?难道咱们真要封他为凉州牧?” “自然不是。” 李儒解释道,“咱们可以先下一道空诏,许诺事成之后封他为凉州牧,稳住他的心。同时,咱们不用派主力去对抗韩遂、马腾,只需派少量兵马驻守长平观,摆出防御的姿态即可。让陈宇率领西平军作为先锋,与韩、马联军正面交锋,咱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派主力出击,一举拿下陈宇、韩遂、马腾三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凉州便如探囊取物,不仅能消灭三大隐患,还能缴获西平、金城、陇西三郡的粮秣兵马,充实咱们的实力。这岂不是一举三得?”
郭汜、李傕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兴奋。郭汜猛地一拍大腿,高声道:“妙啊!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就按你说的办!让陈宇和韩遂、马腾先斗个你死我活,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李傕也笑着点头:“好!明日我便让人拟写诏书,派人送往西平郡,安抚陈宇。同时,让张济、樊稠两位将军率军驻守长平观,务必守住长安的西部门户,等待最佳时机。”
张济与樊稠对视一眼,虽心中对这计划有几分疑虑,他们担心陈宇不会轻易上当,也怕韩遂、马腾的兵力过强,突破长平观的防御。但见郭汜、李傕已下定决心,且李儒的分析看似天衣无缝,便也不敢反驳,纷纷拱手应道:“末将遵命!” 李儒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他深知郭汜、李傕的贪婪与残暴,这计划虽看似完美,却也暗藏风险,可他如今寄人篱下,只能尽力辅佐,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郭汜让人重新摆上酒肉,邀请张济、樊稠、李儒一同饮酒。酒过三巡,郭汜搂着张济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张将军,长平观就交给你了!务必守住,等咱们拿下凉州,定有重赏!”
张济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恭敬:“末将定不辱使命!”
樊稠也不甘示弱,大声道:“将军放心!某定会协助张将军,不让韩遂、马腾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