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吕布疼得惨叫一声,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连骨头都露了出来,酷暑下的高温让疼痛感愈发强烈。他又惊又怒,想要抽回方天画戟,却发现项羽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抓住戟杆,任凭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他甚至能看到项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项羽眼中寒光更盛,手腕微微用力,霸王枪再次扬起,枪尖直指吕布的胸口,带着不容躲避的杀意。这一枪又快又狠,空气都似被劈开,枪尖的寒光映在吕布的瞳孔里,让他瞬间涌起一股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枪,只能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布麾下的先锋将领张勋突然大喊:“将军快走!末将替你挡着!” 说罢,他率领几名亲卫骑兵朝着项羽冲来,手中长刀挥舞,刀刃上的汗渍被甩得漫天飞,想要营救吕布。
项羽眉头一皱,不得不暂时放弃斩杀吕布的机会,反手一挥霸王枪。“噗嗤 —— 噗嗤 ——” 几声闷响,冲来的亲卫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鲜血溅了一地,染红了周围的尘土,内脏与碎肉散落在地面上,在酷暑中很快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场面惨不忍睹。趁着这个间隙,吕布奋力抽回方天画戟,也顾不上肩头的剧痛,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头盔都来不及捡,催动赤兔马,转身便逃。他的长发散乱在风中,沾满尘土与汗渍,肩头的鲜血一路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声音带着几分恐惧与不甘,几乎是哭嚎:“撤兵!快撤兵!快护着我走!” 赤兔马虽快,却也架不住吕布的慌乱,几次险些撞上路边的枯树。吕布伏在马背上,死死抓住马鬃,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 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项羽那把带着血的霸王枪,刺穿自己的后心。身后的士兵见主将逃窜,更是没了战意,纷纷丢盔弃甲,朝着濮阳方向狼狈逃窜,不少人因酷暑与慌乱,跑着跑着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想走?晚了!” 曹操见状,立刻拔出佩剑,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高声下令:“全军追击!务必重创吕布!谁能斩下吕布的首级,赏千金,封万户侯!” 曹营大军瞬间沸腾,士兵们挥舞着兵器,如潮水般朝着吕布的大军冲去。项羽勒住乌骓马,目光扫过逃窜的敌军,最终落在了高顺率领的陷阵营上 —— 那支重甲步兵正列成整齐的方阵,士兵们身披重甲,在酷暑下早已汗流浃背,却依旧丝毫不乱,试图掩护吕布撤退,长枪如林,铠甲泛着冷光,像一道移动的钢铁墙。
“陷阵营?”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他催马朝着陷阵营冲去,同时对着身后大喝:“重甲骑,随我破阵!今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精锐!”
五百重甲骑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他们跟着项羽朝着陷阵营冲去,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整齐的 “咚咚” 声,如同一支死神的队伍。高顺见状,厉声下令:“列阵!举盾!长枪向前!若有后退者,斩!” 陷阵营士兵迅速调整队形,盾牌连成一片,盾与盾之间的缝隙用铁锁扣住,长枪从盾牌缝隙中伸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可高温让他们的动作慢了半拍,不少人握着盾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项羽却毫不在意,催马冲到阵前,霸王枪猛地砸向盾牌。“嘭 ——” 一声巨响,最前排的盾牌被砸得粉碎,木屑与铁片飞溅,两名陷阵营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再也没了动静。项羽一马当先,闯入陷阵营中,霸王枪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 —— 有的士兵被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老远;有的被劈开头颅,脑浆混着鲜血溅在尘土中;有的被刺穿胸膛,长枪还没来得及刺出,便已倒地。他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战神,在陷阵营中横冲直撞,玄甲上溅满了鲜血,连脸上都沾着血污,却丝毫没有减速。短短片刻,便在密集的方阵中撕开了一道宽达数丈的口子,地面上满是残缺的尸骸,几乎没有完整的躯体。
“冲!” 五百重甲骑紧随其后,顺着项羽撕开的口子冲入阵中,玄甲与长枪碰撞,发出 “铛铛” 的脆响。陷阵营的方阵瞬间被冲散,士兵们再也维持不住阵型,开始四散逃窜。高顺见状,想要重整队形,却被一名重甲骑兵一枪挑落马下,甲胄被刺穿,鲜血从胸口涌出。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马蹄踏过,再也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左翼的霍去病也率领精锐铁骑对上了张辽的部队。张辽手持长枪,正指挥骑兵掩护大军撤退,他看到霍去病冲来,厉声喝道:“霍去病!某知道你斩过华雄,可某不是华雄!今日便让你知道,并州铁骑的厉害!”
霍去病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