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上前一步拱手应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将他们打磨成镇抚司的尖刀,让他们成为主公手中最可靠的力量,绝不辜负信任!” 说罢,他对着五百士兵下令:“分成两队,一队随我去情报营,一队前往特训场,不得有误!”
“喏!” 六百士兵齐声应道,转身跟随纪纲离去,动作迅捷而有序。
安排好一切,陈宇站在议事厅门口,望着西都城内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士兵们在军营集结训练,工匠们在工坊赶制农具,百姓们在田间辛勤耕作,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初平二年年末,凉州的寒风裹着鹅毛大雪,洋洋洒洒落了三日,将西都城裹成一片银白。往日里喧闹的街道,此刻覆着厚厚的积雪,只有零星的脚印与车辙,印证着行人的踪迹。而城南一处新修的院落,却透着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暖意 —— 这里便是陈宇刚搬入不久的郡守府。
这郡守府的材料,多是从长宁、安夷两城搬来的旧物:赵嵩庄园里的雕花梁木,被用作前厅的房梁,虽褪去了往日的奢华,却添了几分古朴;柳渊府中的青石板,铺在院落的小径上,历经风雪打磨,反倒愈发平整;连院门口的两尊石狮子,也是从柳渊府前移来,擦拭干净后,依旧透着几分威严。整座郡守府不算宏伟,却布局精巧:前院是议事的正厅与亲兵的训练场,场地上还架着几具箭靶,积雪未及完全覆盖箭痕;中院是众人的居所与书房,窗棂上糊着厚实的纸,隐约能看到屋内的烛火;后院则挖了个小湖,引入湟水,冬日里虽未结冰,却也透着几分清冷,湖中有几尾凉州特有的湟鱼,在水中自在游弋。每个门厅外都有亲兵值守,玄甲在白雪映衬下,更显肃穆。
此时,西院的凉亭内,却热闹非凡。凉亭四周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亭中央架着一个铜制的大锅,锅底燃着银丝炭,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冒出阵阵热气,带着肉香与辛辣的气息。陈宇、花木兰、岳飞、纪纲、于谦、李迅、吴能、刘文、项羽九人围坐在锅边,手中握着特制的铁勺与木筷,眼神中满是好奇。
“主公,这东西叫什么?看着倒像是煮肉,却又把肉切成薄片,直接往锅里涮?” 项羽盯着锅中翻滚的羊肉片,忍不住问道。他平日里吃惯了大块煮肉,这般将肉切得薄如纸,还需在热汤里滚一滚再吃的吃法,还是头一回见。
陈宇笑着拿起铁勺,将一片羊肉涮进锅里,待肉片变色后捞出,蘸了蘸碗里的酱料,送入口中:“这叫‘热锅’,是我家乡的一种吃法。冬日里天寒,围坐在一起吃着热乎的,既能暖身,也热闹。” 他说着,又给众人示范,“这肉要涮到变色就行,煮久了就老了,不好吃。”
岳飞也学着陈宇的样子,涮了一片牛肉,入口后眼睛一亮:“这吃法果然新奇!肉质鲜嫩,还带着汤汁的香辣,比寻常煮肉更有滋味!” 他放下筷子,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欣喜,“说起来,这半年多咱们西平郡的变化,可比这‘热锅’还让人惊喜。末将清点过兵马,如今咱们屯兵已超两万,单是骑兵就有八千有余,比去年翻了近一倍,且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可不是嘛!” 刘文放下手中的木筷,接过话茬,“今年粮食也是大丰收!多亏了况钟先生兴修的水利,还有主公推广的耕种法子,五城的粮田亩产比去年高了三成还多,粮仓都堆得满满的,就算明年遇到荒年,也够咱们吃两年的!” 吴能也笑着补充:“工坊这边也没落下!新造的农具送下乡后,百姓们都说好用;军械也赶制了不少,光是适配骑兵的长枪,就造了两千多杆,还有咱们新改进的弩箭,射程比以前远了不少,明年将士们上阵,又多了层保障!”
陈宇听着众人的话,心中暖意更甚,他看向纪纲,笑着问道:“纪纲,情报网络那边,如今进展如何?”
纪纲放下手中的铁勺,语气沉稳却难掩自信:“主公放心!镇抚司的人已铺遍凉州各地,连马腾盘踞的陇西郡,咱们都安插了暗线。如今凉州各郡的动静,无论是豪强聚会,还是兵马调动,咱们都能及时知晓,绝不会像以前那样被动。” “还有西域商道!” 于谦喝了口热汤,缓缓说道,“咱们派去的商队上个月刚回来,不仅带回了西域的香料、药材,还和龟兹、鄯善等国定下了长期贸易的约定。往后咱们的粮食、布匹能运出去,西域的良马、玉石也能运进来,府库的银钱只会越来越充裕!”
花木兰轻轻涮着青菜,闻言也点头道:“将士们的士气也越来越高,尤其是新加入的士兵,得知粮草充足、军械精良,训练时都格外卖力,连亲兵营的兄弟们都盼着能早日上阵,为西平郡出力!”
李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药丸分给众人:“这是属下用西域带回的药材炼制的补药,将士们训练辛苦,服用后能缓解疲劳。如今咱们药材充足,各城的医馆也能正常运转,百姓们看病也方便多了。”
陈宇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笑意。他拿起酒壶,给众人斟上酒:“能有今日的局面,多亏了诸位齐心协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