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深化与羌胡的合作,稳固外部助力。纪纲已与两大部族首领达成初步合作,咱们得趁热打铁,把关系做实。可挑选些手艺精湛的工匠,带上丝绸、茶叶等贵重物资,去羌胡部落拜访:帮他们修缮帐篷、打造农具,再教些先进的农耕与畜牧技术,用实利增进彼此的信任。同时跟羌胡约定,若西都或部落遭遇外敌入侵,双方需相互支援、共同抵御。至于韩遂可能的挑拨,咱们要提前给羌胡部落透底 —— 揭露韩遂用重金拉拢的真实目的,让他们看清,跟着韩遂不过是被利用,与西都合作才是长久之计。”
说到这里,于谦接过陈宇递来的茶水,浅饮一口后,目光转向舆图上的 “西平郡全域”,语气多了几分长远:“最后是‘远事’,需要长期筹备,关乎咱们未来的发展方向,主要有四件事:
第一件,建立府衙体系,完善管理制度。等民心稳定后,把都尉府旁边的三间空屋改成府衙,设‘民曹’‘兵曹’‘农曹’‘仓曹’四个部门:民曹由许文负责,管户籍与民生事务;兵曹由项羽负责,统筹军队训练与防务;农曹由吴能负责,主管屯田与水利;仓曹由刘文负责,管理粮食与物资储备。我总领府衙事务,协助主公处理全局。每个部门都要定好职责细则 —— 比如民曹每月统计一次户籍变化,兵曹每旬上报一次士兵训练情况,农曹记录屯田收成,仓曹每周清点一次物资,确保各司其职、运转有序。
第二件,开设简易学堂,培养本地人才。乱世之中,人才最是难得。咱们在城里找一间宽敞的空屋,开一所学堂,我亲自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再授些基础的算术与农耕知识。流民和百姓里有识字的,也请他们来当先生,给些粮食当报酬。等这些孩子长大,有的能管账理事,有的能种田养蚕,有的能参军报国,西都才能有长远发展的根基。
第三件,发展手工业,拓宽收入来源。单靠屯田产粮还不够,得有其他进项。可把流民里会织布的妇人组织起来,集中织粗布 —— 除了供城内自用,多余的可拿去换粮食、物资,甚至通过羌胡商贩卖到允吾县的商户手里;让会做陶器的流民在洮水岸边搭个陶窑,烧制碗、盆、陶罐等日常用具,既能自己用,也能卖给周边村镇。另外,西都附近的山上有铁矿,等局势稳定后,可开一座铁矿,自己炼铁、打造兵器与农具 —— 这样既不用再依赖允吾县的物资,甚至能把铁器卖给羌胡,换些布料与战马。
第四件,联络各方势力,争取外部支援。虽说咱们在凉州立足,可也需借外力稳固地位。袁绍是举荐主公任西平郡郡守之人,算是咱们的‘靠山’,需时常通个消息,维系好关系;曹操在兖州发展迅猛,且有雄才大略,等明年春天屯田有了收成,可派许文去兖州一趟 —— 带些新收的粮食和从羌胡换来的羊皮当礼物,顺便跟曹操提一提马腾在金城郡的动向。曹操若想稳定兖州西部,定然不愿看到马腾势力过大,说不定会给咱们送些军械或粮草,至少能在朝廷面前为咱们多说些话。除此之外,还可联络长安的王允司徒 —— 王司徒心系大汉,若咱们以‘扰乱董卓后方、牵制凉州军阀’的名义与他沟通,说不定能得到朝廷的认可与支持,这样西都在凉州的地位才更稳固,不只是靠袁绍举荐立足。”
于谦说完,目光落在陈宇身上,语气诚恳:“主公,这‘急、重、远’三步看似琐碎,实则环环相扣。只要咱们按部就班推进,不出半年,西都定能粮食充足、城防坚固、民心归附,到时候就算马腾、韩遂真的来犯,咱们也有底气与其周旋。”
陈宇望着于谦,心中满是敬佩 —— 此前的茫然与焦虑,在于谦清晰的规划下烟消云散,连去允吾县采购的风险、与羌胡合作的细节都考虑周全。他站起身,对着于谦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先生深谋远虑,陈宇佩服!从今日起,先生便是某的军师,军中大小事务,皆可与我商议决断,若有需要,可直接调动除项羽、霍去病、花木兰外的所有兵力与物资!”
于谦连忙扶起陈宇,语气坚定:“主公信任,于谦必不辱使命!今日便让许文加快户籍登记,纪纲安排去允吾县采购的士兵,明日一早便行动起来!”
陈宇点头应下,目光却掠过窗外,日头已升得老高,阳光斜斜地照在县衙的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方才听于谦细数 “急、重、远” 三步,他心中愈发清晰:眼下西都最缺的,还是人手。修水渠要青壮、补城墙要兵力、垦屯田要劳力,处处都捉襟见肘,单靠现有的四千多号人,根本撑不起后续的规划。
他念头一转,便对于谦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