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太过逼迫。”
六安侯王志终于恍然,朱亮祖背后竟有朱文正撑腰,难怪敢在奉天殿上肆无忌惮,却仍能全身而退。
“如今我淮西勋贵之中,真正能说话的,
便是南江王朱文正!”
“此人并非不愿争,只是不愿与徐达等人争。”
“否则。”
“以他的威望与功绩!”
“辽东、漠北之战,又怎会轮到冯胜与蓝玉?”
“说白了。”
“此人早已功高盖世,对权势早已无欲无求。”
“更兼他是皇室长兄,地位尊崇,行事又从不招惹是非,自然不会引起几位殿下的忌惮。”
朱亮祖对此看得很透。
“摊丁入亩”固然重要,
但与朱元璋所珍视的骨肉亲情相较,
两者之间,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只要朱文正稍一开口,
此事太祖必会重新思量,
是否真值得为此与亲族翻脸?
再者,只要承诺“官员永不加税”,
便可顺势收场,
风波自然平息。
可他却未曾料到,此举实为妄图以小智谋大势!
“摊丁入亩”,其意义深远无比,
岂是朱元璋愿不愿的问题?
就算老朱不愿,
怕也由不得他做主!
就算朱文正死在其中,
此策也终将推行!
而此时,坤宁宫中,
“不行!”
“绝不可以!”
“你们俩,绝不能动文正!”
“你们两个小子的脾气,咱清楚得很!”
“你们皇兄做了些什么,咱也明白!”
“但他可是咱哥哥留下的血脉!”
“咱不指望你们对他多加照拂。”
“但绝不能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