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可恨!
“老相国。”
“这差事不是您安排的吗?”
“这又关胡惟庸什么事?”
邝日轩略带迟疑地抓了抓脑袋,接着站起身来,望向汪广洋,抱拳问道:“下官接到的任务,是您的亲随亲自下达的。也就是说,我们所办的事情,应是出自您的安排吧?”
汪广洋的亲信中并非都是无能之辈,邝日轩也算是一位儒生,有几分才识。他所言之话,汪广洋自然不能忽视。
“没有了。”
汪广洋的目光落在门口那道冷漠的身影上——是朱棡,还有他身边的锦衣卫。刹那间,他便明白了胡惟庸的整个计划。
这一场局,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胜算。
“汪相国。”
“你还有何话可说?”
朱棡手中轻轻转动着绣春刀,望着汪广洋,嘴角微扬:“证据确凿,主动送上门,可不多见。”
“晋王殿下。”
“臣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