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两个儿子孝顺,从未因皇位生过嫌隙。
“大哥。”
“二哥。”
“你们和父皇到底在说什么哑谜?”
“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在一辆华贵的皇家马车内,朱棣望着两位兄长,满是疑惑地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二十年的君臣相知!”
“是二十年的君臣相谢!”
“这二十年的风风雨雨!”
“这二十年的云卷云舒!”
“尽心辅政!”
“归隐山林!”
“而且,刘先生并非真想辞官,只因如今胡惟庸几乎独揽朝政,爹对他不放心,刘先生才主动请辞。”
朱涛轻揉肩膀,看着满脸不解的朱棣,缓缓摇头解释道:“中书省主管日常政务,兰台负责弹劾百官、死谏进言。中书省与御史台,历来便是水火不容。”
“嗯。”
“确实是这样。”
“父皇若真信任胡惟庸,”
“又怎会将这两处都交到他手中?”
端坐在主位上的朱标也轻轻点头,认同朱涛的看法,随后望向朱棣笑道:“父皇想看清胡惟庸的本心,所以才提拔杨奉,让他主持清查田产之事。可御史中丞一向由两人共任,若刘先生仍在御史台,无论是杨奉还是胡惟庸,心中都会有所忌惮。”
“我明白了。”
“所以刘先生才会在此时请辞。”
朱棣猛然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目光落在朱标和朱涛身上。难怪今日早朝气氛古怪,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