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一个好消息。”
朱元璋看着手中的奏章,眼神中既有欣赏,也有一丝忧虑。
因为。
这同样会触动户部的权力格局。
“父皇无需担心。”
“孩儿已有应对之策。”
“调任户部尚书吕昶,升任银监司总司长!”
“依旧官居正一品。”
“再请傅叔叔之子傅雍返京,出任户部尚书!”
“儿臣再请一道圣旨!”
“颖国公傅友德随儿臣平叛有功,请父皇下旨,晋封郡王爵位!”
“请封其为丽江王!”
朱涛自然察觉到朱元璋的顾虑,当即半跪在地,抱拳说道:“父皇,傅雍与儿臣及太子皇兄自幼相识,文武双全,不逊于儿臣,必能担此重任。儿臣愿作保,若傅雍日后有贪腐之行,儿臣定当严惩不贷!”
李善长与胡惟庸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颖国公傅友德封王,这是朝廷第三位异姓王爵,虽只是郡王,却已是无上荣耀!
而且。
李善长与胡惟庸皆是聪明之人,早已看出,朱元璋已彻底决定,将江山托付给太子朱标与齐王朱涛。
所以。
这完全是在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准奏!”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傅友德封王开路,傅雍接任户部尚书,朝廷之中再无异议,看看他身边的两位丞相,早已沉默不语。
太子朱标望着这对父子一唱一和,脸上露出些许无奈。虽未经彩排,但那份默契,已将李善长与胡惟庸蒙得晕头转向。
“儿臣替丽江王傅友德,谢父皇隆恩!”
朱涛向朱元璋行大礼叩谢,随后便与太子朱标一同走出大明宫。
而刚出宫门的两兄弟,脸上已浮现出一丝冷笑。
朝堂之上那些大臣,真的那么重要吗?
今日的大明宫中。
刘伯温保持沉默。
李善长心生羡慕。
胡惟庸满脸不甘。
这就是昔日皇权的霸道!
哪怕你是权倾朝野的重臣!
也跨不过这道天堑!
“若李师傅真能参透此事,封他一个王爵又有何妨?”
“他说他看不透,连镜静的夫家也不例外。”
“我便不会心慈手软。”
朱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轻轻握紧拳头,转头看向太子朱标说道:“你去傅叔叔府上传旨吧,我要回锦衣卫一趟。大明宝钞的联号制度,从今日起就要开始筹备,还是交由锦衣卫来督办,否则总有人想钻空子。”
“好。”
“等沐大哥和傅二哥回朝。”
“我们才能安心。”
朱标眼神微微一怔,随即露出轻松的笑容:“也不必太过急躁,恩科刚结束,明日才放榜。我会在东宫设国子宴,为新科士子庆贺,顺便挑选出真正能干事的人才。到那时,我大明才真正焕然一新!”
“啪!”
奏章如雪片般散落在大殿中,群臣惶恐不已!
“三十六位士子,竟全是南方人!”
“淮河以北,一个也没有!”
朱元璋将手中挠痒杖猛地掷向群臣脚下,如雷霆震怒:“咱大明朝难道只剩半壁江山了吗!”
“李善长!”
“宋濂!”
“你们一个掌恩科全局!”
“一个为主考!”
“是否徇私舞弊!”
朱元璋背手而立,目光如刀,冷冷盯着李善长与宋濂!
“启奏陛下!”
“此次恩科,唯以文章取士!”
“阅卷之时,根本不知考生年龄、出身、籍贯!”
“臣请陛下委派重臣彻查!”
“若有舞弊之举!”
“臣当场自刎谢罪!”
李善长声如洪钟,拱手直视朱元璋,毫无惧色。他身为朝中元老,曾随陛下打天下,自知恩科乃国本之重,岂会轻忽!
“老臣宋濂,亦无半点舞弊!”
“臣也愿以性命谢罪!”
宋濂如李善长一般昂首挺立,随即向朱元璋深深叩首。
“启奏陛下。”
“本次恩科,全国共录举人二百七十八名!”
“皆为各地俊才!”
“可为何偏偏是这三十六人入仕?”
“而不是另外的三十六人?”
“为何入仕者尽是江南士子!”
“臣以为,其中必有猫腻!”
“请陛下明察!”
杨宪素与李善长政见不合,自然要借此机会发难,当即出列拱手奏道。
“陛下!”
“臣相信李相国与宋大人的品行!”
“绝不会舞弊营私!”
“况且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