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众人应道。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海狼号”再次启航。码头上,林晓月、福伯和众多村民前来送行。这一次,少了些担忧,多了些祝福和期待。
“一路顺风!”
“早点回来!”
“带点大洋城的稀罕故事!”
在众人的挥手和呼喊声中,“海狼号”缓缓驶出月牙湾,向着东南方向,那片传说中汇聚了无数奇人异士、财富与危险并存的海域驶去。
航行的头两天风平浪静。老巴顿驾轻就熟,船只行驶平稳。阿雅大部分时间泡在她的“实验室”里,继续捣鼓她的各种小玩意儿。苏砚在静室打坐,气定神闲。楚星玄则在甲板上练习新领悟的秩序之力运用,偶尔眺望海天一色的远方。
第三天下午,阿雅的监测仪开始接收到一些杂乱但强烈的能量信号和加密通讯波段。
“我们进入大洋城外围警戒区了。”阿雅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按照接收到的引导信号,我们应该往十点钟方向继续航行约五十海里。”
又航行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海面上开始出现雾气。这雾气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带着淡淡的、多种能量混杂的流光,仿佛一层天然的迷彩。雾气中,隐约可以看到其他船只的轮廓,有的造型古朴如同楼船,有的充满科幻感如同未来战舰,还有的干脆就是由巨大生物骨骼或发光木材建造的奇形怪状的船。
“好家伙,真是开眼了!”老巴顿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艘通体翠绿、仿佛由活体藤蔓和发光花朵缠绕而成的“船”从旁边不远处滑过,船头上还坐着一个耳朵尖尖、皮肤淡绿、正朝他们好奇张望的类人生物。
“那是森之民,据说生活在某些与植物共生的秘境里。”阿雅快速调出资料,“大洋城果然名不虚传。”
在引导信号的指引下,“海狼号”穿过越来越浓的、流光溢彩的雾气。忽然,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梦幻般的城市,出现在海天之间!
城市的主体建立在一座无比庞大的、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岛上。岛上的建筑风格千奇百怪,有高耸入云的玻璃与金属塔楼,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有圆润如同贝壳的奇异屋舍,还有直接依托天然珊瑚洞穴修建的店铺。许多建筑表面都镶嵌着发光的符文或能量线路,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光彩。
更令人惊叹的是,城市有相当一部分延伸到了水下。透过清澈的海水,可以看到水下部分同样灯火通明,有透明的管道连接着不同的水下建筑,形色各异的海洋生物(有些明显具备智慧)在其中穿梭往来。空中,还有一些小型飞行器或骑着飞行坐骑的人影掠过。
数条宽阔的、由发光浮标标记出的航道,从不同方向汇聚向岛屿边缘的巨大港口。港口停泊着数以百计的各式船只,热闹非凡。
“我的天……这就是大洋城?”阿雅趴在船舷上,眼睛都不够看了,“简直像是把全世界的奇幻和科幻元素都揉在了一起!”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砚,眼中也掠过一丝讶色。“汇聚八方之气,光怪陆离,红尘万丈,莫过于此。”
楚星玄也感到震撼,但他很快收敛心神,对老巴顿道:“按照引导,去第三十七号泊位。”
“海狼号”在港口引导员的信号灯指挥下(引导员是一个坐在机械海豚背上的、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缓缓驶入一个相对偏僻但还算宽敞的泊位。泊位旁已经停了几艘船,其中一艘通体银白、流线型的快艇上,楚星玄看到了仲裁庭的徽记。
“看来已经有人先到了。”楚星玄心想。
他们刚下船,一个穿着仲裁庭东海分部制服、楚星玄有点面熟的年轻干事就快步迎了上来。
“楚顾问,您好!我是陈静部长派来接应您的小刘。部长和赵将军他们已经到了,正在‘深蓝礼堂’附近的驻地。我先带你们去驻地安顿下来?”
“有劳了。”楚星玄点头。
小刘领着他们离开码头,步入大洋城内部。街道宽阔,铺着某种光滑的、会自动清理污渍的复合材料。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五花八门,用各种语言和符号标注着。行人更是千奇百怪,人类只占一部分,还有精灵、兽人、海族、甚至一些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异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食物的香气、药材的苦味、金属的油味、海水的咸腥,还有淡淡的能量逸散的味道。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谈声、以及某些店铺里传出的奇怪音乐或能量嗡鸣,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充满活力的喧嚣。
阿雅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忙个不停,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老巴顿和赵水手也是一脸新奇,紧紧跟着队伍,生怕走丢。苏砚则神色淡然,仿佛行走在寻常市井,只是目光偶尔掠过一些售卖古物或稀有材料的店铺时,会稍作停留。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的建筑风格统一,多是简洁大方的多层楼房,门口挂着不同组织的徽记。小刘将他们带到一栋挂着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