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一翻,抽出腰间的陨刀递过去
耗子稳稳接住陨刀,掂量着沉甸甸的刀身:“嘿嘿,还是着刀好,啥时候我也能整到一把,”
陆少枫看着他:“耗子,动作快点,这天热得邪乎,肉放不住,用不了半天就得变味,留点头五花肉焅油,剩下的给狗帮们吃。”
“它们今天立了功,给他们多整点。”
他又转向李炮:“岳父,这猪肚能弄干净不?野猪肚子炖着吃最补,大伙儿今天受了伤,折腾了一天一夜,吃点猪肚能养养力气。”
“能,这活儿我干了一辈子,闭着眼睛都能弄干净,以前在家我可没少整给你岳母吃,那时候她怀着英子,打到的野猪肚子都进了她肚子。”
“咱有法子,用粗盐搓三遍,山泉水冲三遍,再用野菊花泡一泡,保证一点腥味都没有,香得能让你流口水。
“炖的时候加野姜片葱段,鲜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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