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没栽过跟头?”
“栽了跟头,爬起来,记住教训,下次就不会再犯了。”
自己也有问题——太过自信,总觉得自己的力气不见底,就算没吃饱,也能应付得了凶物,
刚才和孤猪的搏斗,明显感觉到,自己没吃饱时,力气根本用不上来,要是再坚持一会儿,他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这人啊,活到老学到老,就算是当了一辈子放山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陆勇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旱烟袋,装上烟丝,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这干饭盆就是个险地,藏着太多未知的凶物,还有不知名的毒虫,稍有不慎,就可能栽在这里,咱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进山是为了讨生活,不是为了拼命,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一点都不假。”
陆少枫看了一眼地上的孤猪:
“别光顾着感慨了,这天儿越来越热,日头正毒,这头孤猪体型大,容易臭膛。
耗子,你去拿侵刀,赶紧给它开膛放血,处理一下。
这大炮卵子的肉骚气太重,不好吃,除了留点五花肉和腿肉,剩下的都给狗吃。”
“好嘞,枫哥!”
耗子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快步跑到帐篷旁边,拿起自己的侵刀。
“爸,你跟二叔分人警戒,刚才远处传来熊瞎子的吼声,那玩意儿肯定还在附近溜达,闻到孤猪的血腥味,说不定会过来,
“可得防着点,别被它偷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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