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伤了腿就更得悠着点。”
陆大山和耗子已经走到孤猪旁,
看着这头五六百斤重的大炮卵子,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大山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腿,指关节“咔咔”作响:
“他娘的,这瘪犊子是真沉,估摸着得有六百斤往上,仨人抬着都得费老劲!”
“咱放山这么多年,遇上这么壮实的孤猪,还是头一回!”
耗子也揉了揉胳膊,刚才跑回营地拿枪,又狂奔过来,这会儿胳膊腿都发酸:
“二叔,咱仨人能抬动吗?”
“要不咱找根粗点的椴木杆,撬着走?省时又省力。”
“撬啥撬,你懂个屁!”
陆勇扶着陆少枫走了两步,回头瞪了耗子一眼,沉声道,
“林间树杈子多,撬着走更费劲——别磨磨蹭蹭的,早抬回营地早省心,这天儿热,再放一会儿该臭膛了,到时候连狗都不爱吃!”
耗子三人呈三角架势,攥住孤猪的四肢,
“准备好了没?”
“喊号子!”
李炮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准备好了!”
陆大山和耗子齐声应道,两人都咬着牙,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山有灵,路有险,抬着凶物往回赶!”
“一二一!一二一!”
三人齐声喊着号子,
hai